三年的時間,從一個普通人,到世子,到殿下,現在的太子殿下。
蘇瑾回望這三年,他在亂葬崗里面挖過他,送他浮生,他沒想到,轉眼間,浮生就換成了絕機。
莊子里的夜晚,沒有京城的嘈雜,格外的寧靜,“阿瑾。”
陸弈牽扯著他的一縷長發,用指腹卷起來。
“阿瑾。”
聲音逐漸局促。
“對不起。”
在莊子里的幾天,是陸弈如影隨形的幾天,蘇瑾很開心,在京城,只有夜晚是他和他的時間。
小半月的時間匆匆而過,蘇瑾知道時間差不多了,他到房間里將絕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。
“阿瑾。”
這首曲子他之前聽過,加上這一次,算是第二遍。
“呵。”
陸弈拿起酒杯,對著一旁在彈琴的蘇瑾,然后高舉過頭,對著明月,一飲而盡。
“阿瑾。”
陸弈明顯是有些醉了,蘇瑾將半醉的他扶起來。
“阿瑾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躺倒一側的瞬間,蘇瑾聽到了他的話,他知道,明天他就要回去了。
晌午了,感覺到一之手在腰間揉捏著,力度恰好。
“醒了?”
陸弈看到蘇瑾的眼皮動了動,但是卻不肯睜開眼睛,使壞似的將手上的力道重了些。
“嘶――”
不得不睜開眼,看著陸弈,見他一臉笑意,忽然有些賭氣起來。索性將身體擺正看著屋頂。
“你不是今天要走了么。”
在腰間的手頓了頓,隨后又開始不緊不慢地按摩起來。
似是一直躺著也不好,將陸弈在腰上的手輕輕撥開,緩緩下了床。
腰上的疼痛無時無刻提醒著昨晚的遭遇,心里默默感嘆著,醉鬼真難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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