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冶正莫名其妙,一旁就傳來了腳步聲,傅煦穿著帶血的軍裝,臉上還沾了點血漿,不敢離他太近,站在旁邊低頭瞧他。
他仰頭對傅煦笑:“怎么不坐?”
“身上臟。”傅煦將他放在旁邊的冷飲拿起來,喝了一口,被甜味鬧得眉心微皺:“太甜了。”
謝時冶:“還不是你給我點的,我覺得還行。”他伸手將接過飲料,指頭還不老實地借著機會,與傅煦勾纏了兩下:“你怎么有空過來。”
天氣沒那么熱,傅煦穿著軍就不容易出汗了。不看那些血漿,模樣倒衣冠楚楚,頗為冷酷,就這么一個形象,說出來的話卻是:“因為想過來看小朋友。”
謝時冶明知故問:“看哪個小朋友啊,這里只有男朋友,沒小朋友。”
“小男朋友。”傅煦又捏了下他耳垂。
謝時冶捂著耳朵躲了下:“我嚴正聲明,我只小你兩歲,從各方面來說,都沒有很小。”
傅煦目光溫軟地瞧著他:“不叫我哥了嗎?”
謝時冶驚嘆道:“你是覺得叫哥比較有禁忌感嗎?”
他這話都將傅煦逗笑了,被揉著腦袋晃了晃:“都在想些什么呢?”
“想你。”這句話謝時冶說得很輕,風一吹就散了,送到了傅煦耳邊,將他眸色都逼深了許多。
但在公共場合,他們誰也沒法做什么,只能目光炙熱地交纏了好一會,這才依依不舍地抽離開來,傅煦走之前說:“晚上我去你那里?”
謝時冶問:“又想抱著我睡?”
哪知傅煦反駁道:“不是又想。”
“嗯?”
“是天天想。”傅煦說。
這讓謝時冶鬧得個大紅臉,覺得那些預習教程有必要盡快提上日程,在劇組里實在太忙了,一天收工后很累。
他不想第一次表現得比接吻還爛,如果非要發生關系,那必須等到他體力充足。
當天晚上,傅煦來找他,還帶了一本書,一臺投影儀,兩個人都已經洗過澡,在床上靠在一起時,只看電影,偶爾接個點到為止的吻。
謝時冶沒有要做的意思,傅煦冶不會勉強,只把人摟在懷里,不時吻一下太陽穴。
都把謝時冶親笑了,謝時冶故意喊他:“傅老師,你怎么那么粘人。”
“不喜歡?”傅煦突然將他壓在了枕頭上,手指勾掉了他的皮筋,掌心攏著他散開的發,用與平時溫和不一樣的強勢,居高臨下地看他。
傅煦的指尖從他的頭發,碰到了他的臉上,指腹揉著他的嘴唇:“這樣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辦?”
謝時冶張嘴咬了下他的手指,很快便松開了,他含著傅煦的指腹,口齒不清道:“以后還能多粘人?”
傅煦把指尖從他嘴唇處撤離,警告地按了他不老實的嘴巴一下:“你會知道的。”
謝時冶張開手臂:“要傅老師抱。”
傅煦:“不是在抱你嗎?”
謝時特腰部用力,將傅煦撲倒在床上,像個樹袋熊一樣趴著,雙腿勾著傅煦的腰,腦袋靠著對方胸膛:“這樣抱。”
他趴在傅煦身上,腦袋放空,一些平日里沒注意到的細節突然回想起來。
謝時冶撐起身體:“你為什么不喜歡文瑤,是不是因為她跟我很親近?”
傅煦手摸著他的腦袋,將他重新按到自己的胸口,目光直視前方的投影幕:“別鬧了,看電影。”
“你在吃醋?”謝時冶并不聽話。
傅煦不理他,謝時冶就去親傅煦的耳朵,他發現傅煦的耳朵很敏感,親一下就要紅一片,一邊親,一邊盯著那火速蔓延開的紅:“你是不是還瞪藝年了?”
“陽陽?”
“宋衣?”
謝時冶一個個名字往外報,越報越想笑,謝時冶盯著傅煦不自在的臉:“我的天,傅煦,你別姓傅了,改姓醋吧。”
醋煦盯著謝時冶得意洋洋的臉,問他:“被這么多人喜歡開心嗎?”
謝時冶剛還洋洋得意的尾巴一下收斂不少,他輕咳一聲:“還好啦。”
他重新趴回了傅煦身上:“其實我也吃過宋衣還有劉藝年的醋,我也沒好多少。”
他也該姓醋。
叫醋時冶。
他和傅煦簡直天生一對。
想想就好笑,謝時冶還把手機拔拉過來,打開了微信頭像,換了個醋瓶上去,無聲無息地秀了個恩愛。
然后他就收到了不少消息,基本都在問他,是不是被盜號了。
謝時冶對著這些消息,忍不住想翻白眼,又因為在傅煦面前,硬生生將這個不雅的表情忍了下來,統一回復:“沒有盜號,換個頭像,換種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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