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旦出錯,帶給人民的災難往往是巨大的。
于是白旗師傅一咬牙,沖著村長繼續詢問:“那你們這里,有沒有奇怪事情的發生?只要讓你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就行!”
村長當時睡得迷迷糊糊。
抽了好幾口旱煙之后,這才猶猶豫豫地說出了一個事情:“你如果說不對勁的地方吧!也有,但是我覺得這是好事兒啊!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壞事兒!”
聽到這句話。
白旗師傅一喜:“什么事兒?老村長,你們所認為的好事兒,實際上,只是你們看到的!有些事兒,表面上來看是好事兒,實際上,就是一件壞事!”
老村長其實也不懂這些,稍微猶豫了片刻后,他緩緩說道:“其實這事兒怎么說呢!我們村東頭,有一家人!我們都叫他林娃子,前一段時間啊!林娃子他母親,已經八十多歲了,生了一場大病,有進氣沒出氣!當時我們村里面的老中醫的已經下過判斷了,也就是三九之間,意思就是說啊!最短不過三天,最長不過九天!”
說到這兒,老村長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煙,表情疑惑:“但是說來也比較奇怪,當時村里人已經準備了!但是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,他的老母親非但沒有離開,反而是越發的生龍活虎了!甚至啊!都感覺年輕了好幾歲呢!我當時問了,這林娃子好像是在山上給他母親挖了一個藥......”
但是聽完這些。
白旗的師傅冷笑一聲:“好,看來就是這里了!”
說著。
白旗和白旗的師傅告別村長,在村長的指引下,朝著林娃子的家走去。
就在這路上。
白旗說道:“師傅!難不成你覺得,這個林娃子的母親,是被黃鼠狼.......”
說到一半。
白旗沒有再說話,明顯是等著她師傅的回答。
而接下來。
白旗的師傅認真地點點頭:“恩!目前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!這么說吧,人的生命是有定論的,什么時候活,什么時候死,歸根到底都是早就計算好的!剛剛老村長說,中醫已經判斷了林娃子母親的生命就在三到九天,但是現在硬生生多活了六天......這就意味著,改命!人的命,哪有那么容易改的?”
白旗認真地點點頭:“所以師傅,你覺得,這事跟那只黃鼠狼有關?”
“恩!具體情況還是要具體分析,等到了再說吧!”
兩人繼續踩著厚重的雪,從村長家走到林娃子家的時候,用了十幾分鐘。
到了家門口。
兩人朝著的林娃子的家仔細看了看。
可以說。
在整個村子里大部分還都是簡陋土房子的時候,林娃子的家已經蓋成了實磚房。
由此就可以說。
他家,還是有些實力的。
白旗繼續扭頭詢問:“師傅,從現在看,你看出來什么了嗎?”
白旗師傅臉上一臉疑惑。
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著這房子,口中發出不解和疑惑的聲音。
“怪事兒啊!真是怪事兒!”
“啊?”白旗連忙開口:“怎么怪了?”
“正常來說,如果有精怪來到這家的話,這家人房子上會透漏著一種邪氣!就是在我眼中,是那種猩紅色的顏色!但是這家人不是,他家非但沒有邪氣,反而充滿著各種氣運加身!而且,這家住宅的位置也不錯.......”
說到最后,白旗師傅搖搖頭:“不,不是不錯,是太好了!我靠,這家人,以后是能出宰相的啊!”
白旗當時就震驚了。
嗷豁?
“宰相?”
白旗師傅知道自己說的有點過頭了,于是再次說道:“現在肯定是不會有宰相這個職位了,但是就這樣說吧!你看著家人的位置,從這里看!”
白旗師傅站在一個地方,招呼著白旗一起過來看。
隨著白旗走過去,看了一眼之后,也是無比震驚。
因為。
站在這個地方,正好可以看到,這家背后群山連綿成一片,并且,這些群山連綿成的像是一條龍,而這家人,正好處在龍頭位置。
白旗師傅快速的說道:“目前來看,這家人背后有龍,并且正好處在龍息之前,因為龍息屬陽,前方有水,正好可以將龍息完美的中和,以此來看的話,整個住宅處在村子的一線......靠,這家人的后代,以后最少是個將軍,如果能更進一步的話,甚至真的可以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啊!這樣的氣運,怎么可能會有黃鼠狼來搗蛋呢!”
聽到師傅這樣講,白旗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于是在略微猶豫之后,白旗咽了一口吐沫:“那個,師傅,咱們......還進去嗎?”
白旗師傅眼神陰晴不定,但還是點點頭:“去!總歸是要看看的!”
說話間。
白旗師傅走上前,敲響了這家的房門。
很快。
房間里燈光亮起。
然后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披著衣服從里面走出來。
看到白旗和白旗師傅的時候,這青年臉色非常平靜,就仿佛是早就預料到了兩人的到來。
“請進!”
青年語氣溫和地將兩人引進了房子里。
從門口到屋子的路上,白旗師傅一直在打量著院子里,甚至,就連院子里的掃帚,都被他仔細看了兩眼。
“你是......林娃子?”
白旗師傅下意識地開口。
“對,是我!”林娃子坐在客廳的椅子上,面色平靜地看著白旗和白旗師傅。
白旗師傅略微猶豫了片刻后,再次說道:“你好像知道我們為什么來的!”
“恩!知道!”林娃子繼續點頭:“我沒有睡,一直在等你們來!”
在這個林娃子說話的時候,他的身上充斥著一種難說的貴氣。
用白旗的說法。
這種貴氣在正常情況下,只會出現在豪門大族,然后用時間和金錢砸出來的,而這種貴氣出現在一個寒門子弟的身上,在歷史上有.......
但是不多。
白旗師傅看到這人之后,一瞬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。
還是白旗最終率先開口:“我們這次來,是為了一個黃鼠狼!”
林娃子略微思索了一下,看著白旗他說:“我知道!但是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,我這里,沒有黃鼠狼!我母親,也跟黃鼠狼沒有任何關系!你們的消息,是錯的!”
白旗和她師傅面面相覷。
林娃子繼續款款開口:“我知道你們是國家特殊部門的,所以我一直在如實相告!而至于我母親是為什么突然好轉.......我不能說。”
白旗師傅剛想開口,林娃子繼續說道:“我雖然不能說,但是你們可以來看一下!”
說話間。
林娃子站起身,將白旗和白旗師傅帶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。
房間中有著一張炕,幾個柜子,不過柜子都已經算是破敗不堪了。
床上面。
正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。
而老人不遠處。
躺著一個兩三歲的女娃娃。
女娃娃精致可愛,閉上眼睛睡覺,睫毛正在顫抖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