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墨文聽了,就哈哈一笑,說道:“我說嘛,這事你是問對人了,之前我采訪曝光過一個類似的案件,合同的真偽,是可以鑒定的!”
趙行健頓時神色大喜,說道:“那太好了,真是會者不難,難者不會啊,你說說,如何鑒定?”
黃墨文賣了一個關子,說道:“那我晚上安排個地方,咱們見面后再聊,這事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明白的。”
“那行,我和東興航空公司的南總還在中州市,趕回去后,我打電話給你。”
趙行健掛了電話,扭頭對南世力笑著說道:“南總,這事有救了,我的一個師哥,是亞太時報的記者,曾經采訪過類似的案件,他可以幫忙……”
南世力頓時精神一震,一掃剛才的頹廢,說道:“既然這樣,豈能讓你那個師哥破費,晚上我安排。”
由于南世力在取保候審期間,不能在中州市停留太長時間,于是三人當天坐上東興的航班,返回到天海市。
南世力在明珠酒店安排了一個包間,趙行健就給黃墨文發了短信。
半個小時后,黃墨文趕到明珠酒店。
“黃總編,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,經常看到你的文章和新聞報道,真正稱得上是鐵肩擔道義、妙手著文章,是時代正義的斗士,見到你真的很榮幸。”
趙行健介紹彼此認識之后,南世力握住黃墨文的手,恭維地說道。
黃墨文的確是個狠人,是大名鼎鼎的調查記者出身,在媒體界享有很高的威望,他曾經喬裝成傻子,把自己賣入黑煤窯窩點當臥底,揭露了里面囚禁一百多個聾啞人、智障人,強迫他們挖礦、過著豬狗不如生活的黑暗事件。曾經跟蹤地溝油窩點、臥底人販子集團、揭露毒奶粉等黑幕,遭遇死亡威脅……
有了黃墨文這種大牌記者的參與,南世力心里安穩了許多。
“南董事長過獎了,您是民營企業家的榜樣,才令人佩服。”
“你看看,這么多年,航空業被國營獨家壟斷,不思進取,飛機舊了舍不得換,服務體驗極差,沒有你進入航空業,形成鯰魚效應,國營航空那幫孫子,還依舊躺在功勞簿上數錢呢!”
黃墨文笑道。
南世力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,苦笑著道:“所以嘛,我動了人家的蛋糕,那些人要聯合銀行、外資等勢力,要把我往死里整啊。”
于是點菜、上酒。
趙行健不善飲酒,南世力頻頻向黃墨文敬酒。
酒喝到酣暢的時候,趙行健開口問道:“師哥,南總的這個案子你也了解了,你說的合同可以鑒定真偽,到底怎么鑒定,可以透個底了吧?”
黃墨文放下杯子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平日大家打文件,是不是都用一臺打印機,一次性打完,中途不會換打印機和紙張?”
南世力、趙行健和張小春都肯定地點點頭。
除非是打印過程中打印機壞了,或者紙張沒了,才會換一臺機器打印,不過這種情況比較少見。
“所以,按照這邏輯,原始合同所用的打印機型號、油墨和紙張都是一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