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行健不禁扭頭掃了一眼易海生的背影,心里深深記住這個倭國資本家的名字。
兩人走進值班室,只見幾個獄警正趴在電腦前打游戲。
“你們干什么的?”
一個獄警抬了一下眼皮,冷漠問道。
“領導,我們想見見南世力,我是他的秘書,有些事情需要跟他當面了解一下。”
張小春滿臉堆笑地說道。
“蘭世立涉嫌詐騙,現在正在偵察期間,為了防止串供的嫌疑,除了律師和辦案人員之外,其他人一律不得跟他會面!”
那個獄警語氣生硬地說道。
“領導,麻煩您能通融一下,就十分鐘,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……”
張小春點頭哈腰地說道,很知趣地順手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個信封,放在桌子上。
誰知,那個獄警毫不領情,抬手將那信封扔在地上,瞪著眼,吼道:“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此人是重犯,任何人不許見!還想賄賂我們?出去!”
上面早就交代,對這個南世力要“特殊照顧”,而且給的辛苦費比這多多了!
張小春臉色漲紅,內心屈辱,彎腰撿起信封。
趙行健皺了皺眉,雖然這些人態度是惡劣一些,但是人家不讓你見,也是職權范圍之內的,你真還不好反駁。
他拿起手機,就準備打電話,這時隔壁的辦公室走過來一個胖子,大聲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熊所長,這兩個人想要見南世力,還想行賄我們!”
那個獄警抬手一指趙行健和張小春兩人,冷冷說道。
那個熊所長背著雙手,腆著將軍肚,派頭十足地走了過來,當目光落在趙行健身上的瞬間,不由得神色一愣,跟見到鬼一樣!
趙行健扭頭,神色也是一愣,這不是青水區東方派出所的那個胖所長嗎?
原來,這個熊所長受王天鶴的指使,要對趙行健打擊報復,被市局追究責任,直接降級,調到這個小看守所當副所長,坐了冷板凳。
“哎呀,熊所長,這么巧嗎?怎么,調到這里當所長了?”
趙行健嘴角一歪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熊所長臉上肥肉扯了一下,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,尷尬地說道:“是啊,太巧了,是副所長而已……”
內心卻是咒罵不已,老子之所以這么倒霉被降職,不就因為拜你所賜嗎?
“那正好,我來探視南世力,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趙行健凝視著他問道。
熊所長滿臉便秘狀,連忙說道:“能能,當然能通融,我這就給趙先生安排!”
他可知道趙行健的能量,可不敢再得罪。得罪一次,丟了派出所長的位置,這次要是再得罪,說不定這個副所長的位置都不保了!
那個獄警連忙上前提醒道:“熊所長,上面有交代,這個南世力任何人不準見……”
熊所長雙眼一瞪,厲聲訓斥道:“少拿雞毛當令箭,這里我說了算?還是你說了算?立刻去提人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