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后,張小春趕到松風酒店。
“張秘書,南總怎么就被指控合同詐騙呢,你說具體一些。”
在賓館的小接待室內,趙行健上下打量著南世力這位貼身秘書,直接問道。
張小春看上去三十多歲,一副干練精明的模樣,他端起茶杯潤了一下嗓子,說道:
“這幾天,南總一直在天海市拜訪金融系統和商業界的朋友,昨天上午剛出賓館,就被一群警察給圍住銬上了,說是‘恒久銀行’報警,說他合同詐騙,直接被關進了看守所。”
“我打遍了南總在天海市熟人的電話,結果之前跟他稱兄道弟、把酒歡的朋友聽到他被抓了,全都消失了。”
“說實話,南總的人脈主要集中在淮北省的省城,但是在天海市這種國際化大都市,水真的深不見底,現在才體會到,什么叫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!”
“沒辦法,南總就把你的號碼給我了,讓我找你碰碰運氣……”
聽了張小春的敘述,趙行健內心已經肯定,這事跟歷史的軌跡一樣,蘭世立被人做局了!
有人盯上他的東興航空公司,做局將他送進監獄,然后再拿出“屠龍刀”收割,直接“零元購”,吞并他的公司!
這些人選擇在天海市動手,顯然是周密計劃好的,就是事前把蘭世立底細給研究透了,知道他的勢力范圍在淮北省,一旦出了省,到了天海,他這條龍就成了小蛇了!
“剛才你說,恒久銀行起訴南總詐騙,合同內容我可以看一下嗎?”
趙行健捋了一下思路問道,既然罪名是“合同詐騙”,那就從源頭查起。
張小春就拿出一份合同的復印件,遞了過去。
趙行健仔細翻閱了一遍,這是一份銀行貸款合同。
合同顯示,兩年前,蘭世立在用淮北省省城中心區域的“時代商貿廣場”為抵押,從恒久銀行貸款2個億,用于購置波音客機。
“這個合同從表面上看,還真看不出什么瑕疵和破綻,他們控告南總合同詐騙,理由是什么?”
趙行健把合同放在桌子上,抬頭問道。
“說是偽造虛假材料,騙取貸款,而且貸款用途,也跟合同不一致。”
“我雖然是南總的秘書,但是這筆貸款我們經手,所以到底哪些地方‘虛假’,我真的不太清楚,這需要跟南總當面了解。”
張小春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趙行健身體往靠椅上一仰,思考了一番,就站起身說道:“走,去看守所見南總。”
張小春點點頭:“那行,一切聽趙縣長安排。”
與此同時,天海市青水區看守所。
蘭世立被幾個看守從拘留室內帶進一間探視室,隔著鋼筋隔欄,他看見一個留著短須,面色陰翳的男子坐在對面的桌子旁邊。
“南大董事長,我們又見面了,幾天不見你居然身陷囹圄,你們大夏國有句話,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你卻讓我另眼相看。”
來人咧嘴一笑,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說道。
南世力一眼就認出,此人是倭國資本大鱷易海生!
“易海生,你來干什么?來看我的笑話?”南世力坐在鋼筋隔欄后面,神情詫異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