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才把張濟仁這個老小孩哄好。
這個時候,自己當然要表忠心了。
張濟仁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中醫部什么都缺。”
張濟仁掰著手指。
“藥材、布置、人手等等。”
他看著王衛國。
“反正你先頂著。這中醫部一天不弄好,你是休息不了的。”
張濟仁頓了頓。
他盯著王衛國,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這可是你之前說的,中醫部的設立是長白山軍區重點關注的,而且會全力支持的。”
張濟仁慢悠悠地說。
“我想,要是跟周首長申請,調一個副營長來幫忙,應該不成問題吧。”
王衛國心里咯噔一下。
壞了。
這下,回旋鏢真打到自己身上了。
自己之前跟張濟仁說過,軍區全力支持,是為了表達軍區對張濟仁的重視。
現在卻被張濟仁用來反擊自己。
哎。
真是常在河邊站,哪有不濕鞋。
王衛國露出苦笑。
“張老,您知道的。”
他糾結著說。
“我是個粗人軍官,對中醫并不在行的。”
王衛國又指了指訓練場。
“而且這三營,離不開我啊,我得帶著訓練啊。”
張濟仁搖搖頭。
“我知道,衛國你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,所以就得多加些擔子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你對中醫不在行沒關系。你的計劃能力,對藥材的熟悉,都很適合居中協調嘛。”
張濟仁看向許尚那邊。
“至于三營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許尚同志不是在嗎?”
王衛國見此,也不再繞圈子。
他知道,張濟仁這是鐵了心要“用”他。
“張老。”
王衛國認真地看著張濟仁。
“您說吧,您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?”
張濟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那笑意很淡,但被王衛國捕捉到了。
張濟仁心想。
小樣。
我還收拾不了你了?
之前我都是讓著你這個年輕人的。
要不是年輕人不講武德,來騙,啊不對,來偷襲我這個老頭子。
你怎么可能得逞呢?
他沒表露心里所想。
“那王副營長口中的誠意呢?”
張濟仁淡淡地問。
王衛國看著張濟仁,那一副等自己先出價的,老神在在的樣子。
他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。
“張老。”
王衛國開口。
“一朵巴掌大的靈芝,一份炮制好的鐵皮石斛。”
他看著張濟仁,十分誠懇的說道。
“算小子給您賠禮道歉,還不行嗎?”
一聽這話,張濟仁的眉毛微微抖了抖。
王衛國的誠意不小啊。
巴掌大的靈芝和鐵皮石斛,這可都是好東西啊。
嗯,自己家傳的寶貴藥材,在之前就付之一空了,當然是很需要補充的。
張濟仁有些意動,可卻仍然猶豫。
于是他一直沒說話。
但是,王衛國看著張濟仁的小神情,心里卻是笑了。
你這個老小孩。
我還拿不住你了?
之前都是我收著力呢。
不然你還能討到好?
年輕人就應該不講武德!
看我一套絲滑小連招。
見張濟仁意動和猶豫,王衛國再加注。
“張老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