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澤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,“再喝香檳你就要醉了,這瓶菊花茶我泡的剛剛好,顏色和香檳一樣,你喝這個和別人敬酒,沒人會發現。”
賀雨棠贊嘆地看著他,“你好聰明。”
周宴澤:“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太……”
賀雨棠瞪他一眼。
周宴澤:“你也挺聰明的。”
賀雨棠收回瞪他的眼神。
她指著坐在宴會桌中央位置的一個女人,說道:“看到她了嗎,三金影后,宋鶯歌。”
周宴澤掃過去一眼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賀雨棠:“宋鶯歌年紀輕輕就拿了娛樂圈三個最有含金量的影后,別人都說她是天賦型演員,是為演戲而生的天才。”
周宴澤表情沒有什么反應。
賀雨棠:“你感覺她長得漂亮嗎?”
周宴澤:“不漂亮。”
賀雨棠:“你感覺她身材好嗎?”
周宴澤:“你好。”
賀雨棠:“你感覺她有氣質嗎?”
周宴澤:“沒氣質。”
賀雨棠:“你什么眼光啊。”
周宴澤:“眼光就是,全天下女人只有賀雨棠漂亮,其他女人一律平凡。”
情緒價值拉滿,賀雨棠被哄的嘴角就沒下來過。
她努力抿了抿唇,才把嘴角拉下來一丟丟。
“我準備拍一部大女主戲,想要找一位實力派女演員當女主角,我去找宋鶯歌聊一聊。”
她身段娉婷地走過去,手里舉著菊花茶。
此時,餐桌旁,宋鶯歌雙手放在腹部,坐姿看起來端莊優雅。
別人向她敬酒,她單手舉著香檳,舉著嫻雅地回敬,看起來風韻從容。
只是一直壓著腹部的那只手,不停在顫抖痙攣著。
她耳朵里一直塞著耳麥,張嘴問對面的經紀人,“我身體很不舒服,現在可以回去了嗎?”
耳麥里傳出來的男聲冰冷無溫:“矯情什么,不就是來大姨媽了嗎,天底下哪個女人不來大姨媽,別人帶著衛生巾都能在舞臺上跳舞,你坐著都說不舒服,我看你就是享福享慣了。”
宋鶯歌:“每個女人來大姨媽的情況都不一樣,有人一點都不痛,但我每次都會痛,很痛那種痛。”
男經紀人:“痛你也給我待著,晚宴上有記者在拍,這么大流量的宴會,你必須待到結束再回來。”
“別怪老子對你兇,老子都是為你好,現在的娛樂圈不僅要有實力,還要有流量,這樣才能接到更多戲,掙更多錢。”
“宋鶯歌你別忘了,你和男人做愛的視頻還在我手里,要不是我當初花十個億幫你買斷了這些視頻,這些視頻早就在網上傳的到處都是,你早就身敗名裂了。”
“宋鶯歌,你說如果你的父母和親戚朋友看到你那些視頻,會有什么感想?”
宋鶯歌把電話掛斷,即使小腹疼的像刀絞一樣,也絕口不提回去的事情。
她額頭上虛汗不停的往外冒,感覺自已快被疼死了。
她垂下眼睛,掩藏住眼睛里涌上來的眼淚。
她外表看起來是那樣的光鮮亮麗,三金影后,多么響亮的頭銜,但誰知道,背地里的她,仿佛一條脖子上被系了一條鐵鏈子的狗,毫無尊嚴可。
那些視頻是她愿意拍的嗎?
她不愿意。
她不過像大多數女孩一樣,和一個自已喜歡的男人談了一段戀愛,牽手,擁抱,接吻,情到濃處時做了愛。
誰知道由于種種原因要分手的時候,那個男人拿出偷偷錄的視頻,威脅她,并揚要把視頻發布到網上,讓所有人看看作為大明星的她在床上是如何的騷賤。
想到這些,宋鶯歌的小腹更是疼的厲害。
驀地,一個灌了熱水的粉紅色熱水袋放到她的小腹上,溫溫熱熱的感覺驅散了小腹上的疼痛,也暖和了她一顆冰涼的心。
她抬頭,看到了一張明艷柔媚的臉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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