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靳南又看向岳千山和林銳,“千山,你的空中管制中隊,抓緊時間維護保養戰機,補充彈藥,飛行員進行戰術推演,可能目標:吉布提英軍基地及周邊要地。”
“林銳,你的地面防空,這三天進入最高戒備,防止對方狗急跳墻搞偷襲。”
“王雷,你暫時指揮防衛軍火炮部隊和我們自已的地面作戰部隊,加強基地內部和外圍警戒,尤其是反滲透。”
“明白!”幾人齊聲應道。
“散會。都回去抓緊時間休息,接下來,有的忙了。”靳南揮了揮手。
會議結束,玻璃隔間內的煙霧漸漸散去。
除了需要值班的林銳,其他幾人相繼離開,返回各自的休息區。
雖然疲憊,但一種新的、更加主動和富有攻擊性的戰略已然確立,讓每個人的精神都處于一種緊繃而興奮的狀態。
基地外,紅海的朝陽已經完全躍出海平面,將埃爾馬安半島的輪廓染成金色,新的一天已經開始,而一場更加激烈的風暴,正在三天后的時間點上,悄然醞釀。
而英國方面,對于5c傭兵團正在策劃的、大膽到近乎瘋狂的主動襲擊,依舊渾然不知。
他們的思維定式或許還停留在傳統軍事對抗的框架內——一個非國家武裝,在取得一場防御性勝利后,理應鞏固陣地,加強防御,應對必然到來的報復。
他們可能做夢也想不到,對方竟敢將戰火反向燒到吉布提——這個擁有十多個國家駐軍、理論上受到國際法和區域安全協議“保護”的“中立”樞紐領空,直接襲擊他們的集結地和基地。這種進攻性思維和行動魄力,完全超出了倫敦和霍克準將的常規認知范疇。
此刻的英國,正像一臺被憤怒和恥辱驅動的精密戰爭機器,一邊承受著國內輿論海嘯般的壓力,一邊開足馬力,向遙遠的東非前線輸送更多的“鋼與火”。
當日,上午十點,英國本土,濱海克拉克頓空軍基地。
十二架“臺風”fgr4戰機和三架f-35b“閃電”戰機依次滑出加固機庫,在跑道上咆哮著沖天而起,組成龐大的編隊。
它們將先飛往意大利的北約基地進行加油和短暫休整,然后跨越地中海,沿北非海岸線南下,長途奔襲近六千公里,預計于當晚八點前后,降落在吉布提法國軍事基地的跑道上。
這些戰機的飛行員大多來自緊急抽調的二線中隊或訓練單位,臉上帶著疲憊和凝重,他們接到的命令簡單而沉重:奪回索馬里的天空。
下午一點,威爾士地區,某高度保密的軍事運輸機場。
三架體型龐大的c-17“環球霸王iii”戰略運輸機引擎轟鳴,巨大的后艙門緩緩收起。
艙內擠滿了全副武裝、神情肅穆的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官兵。
他們剛剛結束在模擬沙漠環境下的緊急適應性訓練,隨身裝備齊全,但眼神中不免流露出一絲對未知戰場的憂慮。
運輸機拔地而起,不再經停,依靠其卓越的航程直飛吉布提。
漫長的飛行中,士兵們或抓緊時間休息,或反復檢查裝備,或沉默地看著窗外變幻的云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