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導航目的地設定為——上饒德興大茅山,荊棘山莊。
駛離停車場時,繳納停車費的數字讓馬大噴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兩千五!真他娘的黑!”他看著繳費單上的金額,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停了小半年了,2500還行。”靳南接話說道。
馬大噴拿出手機掃碼付費,駛離停車場。
從南昌機場返回位于上饒德興大茅山深處的荊棘山莊,又是一段長達三個半小時的車程。
直到下午四點,熟悉的山莊輪廓才終于出現在盤山公路的盡頭。
周允棠早已接到消息,提前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酒菜,為靳南三人接風洗塵,洗去一路的奔波勞頓。
席間,久別重逢的幾人推杯換盞,氣氛熱烈。
馬大噴和雷虎更是放開了肚皮,大口吃肉,大碗……以茶代酒,畢竟剛回來,還需保持警惕。
周允棠細致地照顧著每個人的需求,特別是對傷愈歸來的雷虎,叮囑他多吃些滋補的菜肴。
一番熱鬧的吃喝之后,經過連續一天一夜的車馬勞頓和長途飛行,馬大噴和雷虎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態,靳南便讓他們先回各自的別墅房間好好休息。
靳南自已雖然也有些疲倦,但尚有余力。
他來到別墅一樓的客廳,周允棠很快也跟了進來,為他泡上了一杯醒神的熱茶。
“我們賬上現在有多少錢?”靳南抿了一口茶,問起了第一件,也是目前他最關心的事情——資金。自從上次七月份問過之后,他就沒有再過問,對于公司目前的具體財務狀況并不清楚。
接下來他計劃招募新人、采購更新一批軍備,必須清楚地知道自已手頭有多少可動用的資金,心里才能有底。
周允棠聞,立刻進入工作狀態,她的回答清晰、干練,沒有任何遲疑:“七月份的時候,我們公司賬戶上的總資金是1523億。如今是十二月底,在過去五個月當中,我們總共收到了第二筆和第三筆‘海外蛀蟲’行動的追贓分成。”
“其中,第二筆追贓分成金額為568億,第三筆分成金額是652億,兩筆合計1220億。另外,在大約二十天前,我們收到了‘文物行動’的10億定金。這就是過去五個月以來,我們的主要收入,總收入是1230億。”
“而在支出方面,”周允棠繼續流暢地匯報,“過去五個月,包括全體人員的工資、防衛軍的裝備采購更新、以及舊630區基地的日常維護和物資補給等,所有開銷加起來,大約是5億人民幣。所以,截止目前,我們公司賬上的總資金是2748億人民幣。”
匯報完畢,周允棠習慣性地問了一句:“需要我立刻去拿詳細的財務報表過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