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聲脆響,安啟紅被打得眼冒金星,卻不敢有絲毫怨。
“滾過去!全部抱頭蹲下!”靳南厲聲喝道。
“哎哎!是是是!”安啟紅聽話得像只綿羊,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頰,和手下那些早已嚇破膽的打手們一起,哆哆嗦嗦地靠墻蹲下,武器丟了一地。
靳南緊接著走到墻后,將赤身裸體、面無人色的高志軍、周建軍,以及同樣被俘的魏皚虎、周卓浩、湯辟邦、張順谷等四個園區小頭目打手,還有那五名被成功解救、驚魂未定的人質全部帶了出來。
也就在此時,耳麥里傳來了遠處負責監控的墨哲急促的警告:
“邊境民兵大部隊過來了,已經進入鎮子!差不多七分鐘就能趕到你們現在的位置!三百多個人,二十多輛車!”
“收到。”靳南先冷靜回應,隨即立刻問道:“林銳,周允棠,你們還要多久到位?”
“兩分鐘!”
“兩分鐘!”耳麥里先后傳來林銳和周允棠略帶喘息但清晰的回答。
收到回復,靳南眼中寒光一閃,快步走到那群蹲在地上的園區武裝人員面前,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這群瑟瑟發抖的烏合之眾,聲音冰冷地問道:“你們是妙瓦底地區的邊防民兵,還是園區自已的武裝隊?”
眾人面面相覷,無人敢率先回答,但不少人的目光卻下意識地、偷偷地瞥向蹲在人群前面的安啟紅和穿著顯眼白西裝的丹瑞。
靳南的目光何等銳利,立刻捕捉到了這些細微的視線指向,心中頓時了然——他直接看向安啟紅,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安啟紅心里一哆嗦,強裝鎮定,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:“…我,我叫春林…”
“你呢?”靳南的目光又如同鷹隼般鎖定了穿著白西裝、格外扎眼的丹瑞。
丹瑞也是急中生智,立刻胡亂編造:“我…我叫狗生…”
靳南聽完,沉默了大約兩秒鐘。
這兩秒鐘,對于安啟紅和丹瑞來說,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
突然,靳南毫無征兆地抬起手槍,對準蹲在另一邊的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武裝分子,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!
“砰!”
槍聲響起,子彈精準地命中那名年輕小伙的頭部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栽倒在地,瞬間斃命。
這冷酷至極的一幕,讓所有蹲著的武裝人員都嚇得渾身劇震,臉色死灰,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尿騷味,顯然有人當場失禁。
“再問最后一次。”靳南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,他將還在冒著青煙的槍口緩緩移向另一個年輕武裝分子,“你們倆,到底叫什么名字?如果不說,或者再說謊,我一個個殺,殺到有人說實話為止。”
被槍口指著的那個年輕小伙瞬間崩潰了,眼淚鼻涕一齊涌出,抬起劇烈顫抖的手,指向丹瑞和安啟紅,尖聲哭喊道:“別殺我!我說!我說!他…他是我們園區武裝隊的安啟紅隊長!那個穿白衣服的是副隊長丹瑞!不關我的事啊!別殺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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