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中的兇獸聽聞冰冷的聲音皆是面面相覷,他們都認出了傲燹,自然知道自己得罪不起,迅速都消失不見。
不到三息時間。
原本還滿座的客棧瞬間空蕩起來,就連客棧的店小二和掌柜的都離開了。
之前和金鬃鼠談笑風生的青年更是招呼也不打邊直接離開。
因為誰都能聽出,傲燹這次來并非是什么好事,而且,這段時間,他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,聽聞這少魔主逼迫眾多妖孽認主,激怒了各大圣部的頂級存在。
金鬃鼠則驚疑的看著緩慢走進來的傲燹,又猶豫的看了看秦宇,滿臉的擔憂,至于秦殺,則是邊撕咬著一個烤褪,邊盯著傲燹。
秦宇則坐在那里,淡漠的注視著傲燹,道:“怎么?”
“像道友這般膽大包天者,整個虛空域也極其罕見,這份定力和計謀,傲某佩服!”傲燹神色平淡,看不出喜怒,但目光卻有些陰森。
他緩慢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桌旁,這時,那站在傲燹身后,面無表情如死人臉般的黑衣人緩慢坐了下來,從頭到尾他都未說話。
但目光一直在秦宇身上,似乎是在審視著秦宇。
“什么?”
客棧外的兇獸皆是嘩然。
一語驚起千層浪。
客棧之外的兇獸皆是面面相覷,誰沒想到傲燹語出驚人,竟是秦宇是冒充的。
如果這句話是其他人說出,只怕有人和那騰蛇部騰翼一樣直接出手斬殺來向秦宇邀功了,但這是第一圣部傲狠圣部少族傲燹說的。
那么,這話就有些含金量了。
其他兇獸盯著秦宇,皆是驚疑起來,更有兇獸眼中帶著難以置信,如果真是冒充的話…那這玩笑就開大了,因為臣服的人足有數百!
而且聽說都是虛空域頂級勢力的妖孽…
但也有人不相信,畢竟,如果是冒充的,這需要多大的膽色,多深的城府、心計才能讓這么多妖孽甘心臣服?
坐在秦宇身旁的金鬃鼠細小的眼睛凝縮,身子也顫抖了一下,因為是傲燹說的,他心中還真有些打鼓。
秦宇拿出了一壺猴兒仙釀和一個碧綠酒杯,為自己斟酒一杯后,緩慢端起,
輕抿了一口,徐徐放下后,抬頭看向了傲燹道:“想清了以下犯上的后果么?”
“以下犯上?哈哈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魔時期的人?進來。”傲燹滿臉獰笑,猛地喝道。
這時,一名老者帶著一名青年男子走進客棧。
秦宇淡漠的看去,當看到那青年男子時,秦宇瞳孔微微凝縮,讓他沒想到的是,此人竟是少統御火烈!!
按理說,自己進入亂域之后,帶了帶了面具,改變面容了這火烈不應該能認出自己才對。
但仔細沉思,秦宇倒也釋然了,他曾是跟火烈和傲燹都說了名叫無敵,加之,自己的行事風格以及體型并未變化,而又風頭正盛,被認出倒有可能。
按照當初的約定,自己只來亂域百年時間,現在已經過了兩百多年,只怕火烈也忍不住來到了亂域,不知如何被傲燹發現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