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城某大型酒樓三樓貴兵房。
貴賓房里靜悄悄的,之前談笑風生,抬手舉足之間都帶著一股指點江山雍容尊貴的翹楚們都保持了沉默。
“這少年瘋魔…當真深不可測啊,無法想象這禁忌之地里冒出了這般妖孽。”有修士驚嘆。
“我倒沒覺得他哪里出眾了,從頭到尾都是依靠外物,先是那天旨、門匾,現在又是這棺蓋。”有名青衣修士不屑的道。
眾人沉默,那白衣青年看了眼那修士,淡漠道:“有時,氣運和造化亦是實力的一種,如今的天地,誰不借用外力?真正生死之戰時,誰會管你用了什么?不用什么?活下來的就是實力!我們沒有必要刻意的貶低他。”
“而且,你們只注意了王殺化為白骨,卻沒注意那石棺棺蓋蓋上王殺前的攻擊,而且,殺宗王殺是你說想蓋就能蓋的?在蓋住之前,王殺完全處于被動,甚至都無法攻擊,只能抵擋。”
“試問,我們中有誰能在偽圣境界時能將王殺逼得如此地步?而且,這個過程看似簡單,但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,那么,此子絕對無法用棺蓋蓋住王殺!若無法蓋住王殺,這一場誰生誰死還說不定。”
“由此可見,此子不僅實力恐怖,心智更恐怖,這樣的人,放在諸天世界也不多見,這樣的人,去了諸天世界崛起也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好在瘋魔不可入諸天,否則,??現在太上皇家和傳道宗、殺宗要頭痛了,雖說如今的他不
可能撼動傳道宗那般龐然大物,但,他很有希望成為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瘋魔!!”
貴賓房里很久都是靜悄悄的,白衣青年的一番話,讓所有人陷入了凝重之中。
正如白衣青年所說,諸天世界的妖孽,都有意的貶低秦宇,因為,他們覺得一個禁忌之地,一個井底之蛙能壓在諸天世界眾多妖孽身上,是一種侮辱。
“呂大哥…也沒你說的那么恐怖吧,就算他去了諸天世界,傳道宗、殺宗豈會留他,再說…他這一輩子都去不了諸天世界,就算在出眾又怎樣?井底之蛙,永遠都是井底之蛙!”青衣修士臉色僵硬的道。
“雖然如此,但切忌不要在這禁忌之地去挑釁他了,否則,誰都保不住,他手上已經有兩個不朽之地的人命,在他眼里,已經無所畏懼,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忌憚了。”那白衣青年囑咐道,說完,白衣青年目光黯然,道:“可惜了!”
……
對于眾人的驚懼,秦宇并未理會,他將棺蓋收入納虛戒里,看著化為白骨的王殺,目光微瞇,雖然知道被棺蓋蓋一下的會發生什么。
可真正看到這恐怖無比的王殺化為白骨,秦宇內心還是震了一把。
無法想象完整的棺蓋是多么恐怖…只怕,埋葬之人必然極端恐怖,否則,絕不會專門打造出這般強大的棺材。
隨后,秦宇緩慢蹲下,試圖將王殺的戰甲以及防御盾、納虛戒都拿走,但在觸碰戰甲之時,看似完好無損的戰甲竟化作了碎末,轟然崩碎,不僅如此,那防御盾亦是如此。
秦宇不僅倒吸了口冷氣,這棺蓋…也太恐怖了。
撫平思緒,秦宇站起,掃過四周滿臉驚懼的修士們,緩慢道:“還有人要挑戰我?若有,可直接來戰!!”
聲音回蕩天地之間,之前那些叫囂很兇的修士們都保持了沉默…
王殺的實力堪稱已經到達了極點,連王殺都慘死,誰還敢戰?
“一群孬種!”秦宇冷笑,走出青銅巨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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