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名,樹的影。
匯集在廢墟上數以十萬計的諸天世界妖孽全部都倒吸冷氣,震驚的看著那身著華貴,手持枯木手杖的老嫗。
誰都想不到,這竟是傳說中的血衣殺神花血衣…
“真的是血衣殺神,那是煉獄葫,傳聞那煉獄葫是從天外飛來的一個葫蘆,葫蘆之中有著一個天然的獨立小天地,后有強者在葫蘆中布置了著數個極其古老而恐怖的陣法…傳聞,這煉獄葫可煉古圣…”
“等等,花血衣貴為天魔一族大長老,竟稱那女子為少圣…難道那女子是天魔一族的少圣主??”
“少圣主?這…我聽聞天魔一族的圣主年邁已經閉了死關,而現在血衣殺神稱這女子為少圣…莫非是……”
“不是吧,若真是如此,這下太上皇家和傳道宗只要不在是反蝕一把米,而是招惹了勁敵啊…若這位少圣成為下一任圣主…無法想象太上皇家和傳道宗會遭遇怎樣的大劫。”
“天魔一族少圣…竟和這瘋魔是道侶,現在孩子被太上皇家和傳道宗逼死…一個天魔一族就足以讓兩大勢力頭痛,外加一個少年瘋魔…”
眾多修士心驚萬分,雖然現在少年瘋魔還構不成什么威脅,可若成長之后…必會成為另一個瘋魔啊。
而聚集在最外圍數以百萬計的九大仙域修士一個個驚疑不定,都豎起了耳朵,他們雖都沒聽聞過,但也想知道這血衣殺神是什么來歷,有多么恐怖,竟能無視傳道宗三長老。
不但不說,傳道宗三長老給了所有人太大的壓力,其無視所有宗門,獨斷專行,讓所有人倍感威壓。
但現在,這般強勢的恐怖存在竟被直接被這老嫗收了…如何不讓所有人驚懼。
老嫗將三人都收入那煉獄葫后,緩慢的回到姬錦繡身邊,渾濁的雙眼看了眼秦宇,老眼深處拂過一縷異色。
“少圣,他如何處置?”老嫗注視著青銅巨鐘里的秦宇,開口詢問。
姬錦繡烏黑的雙目盯著秦宇,絕美的臉上透著一份掙扎,許久之后,她獰聲道:“你連他都保不住,你也該死!!”
隨后,她看向老嫗,道:“給他一個痛快!!”
秦宇注視著姬錦繡
,并未回答,而是沉默的將種天衍那滿臉不敢置信的神魂捏碎,連殘魂都未留下,全部被捏成了精純的魂之力,這算是死的不能在死了。
之前沒有殺種天衍只是擔心黃金牛等人,而現在傳道宗三長老都被收了,秦宇再無任何顧忌。
隨后,秦宇掃過四周的人群,怨恨道:“還有一人你需殺了他,不是他,相忘也不會死。那人名為逐荒,化名王自省,是皇伏天的下人,前輩可搜皇伏天的記憶,找到那逐荒!”
老嫗點頭,直接打開煉獄葫,將皇伏天抓了出來。
“啊啊啊!”痛苦的慘叫之聲如同鬼哭狼嚎回蕩上空,令四周修士一個個渾身發抖,面露懼意。
只丟入煉獄葫不到半刻鐘,而皇伏天幾乎已經成人樣,渾身血肉幾乎都要融化…老嫗面不改色直接按在了皇伏天的頭頂上,過了片刻,又將皇伏天丟入了煉獄葫中。
而老嫗緩慢轉過頭,掃過四周,手中的枯木手杖緩慢轉動,一道光幕從手掌中綻放,這光幕越來越大,朝著四面八方擴散…
似乎是在大海撈針,要將逐荒找出。
約莫半刻鐘后,老嫗似乎找到了什么,那羊脂玉般的纖細玉手朝著一抓去,一道身影從極遠處飛來,落在了老嫗的面前…
不過,這是一具尸體。
青銅巨鐘里的秦宇看著躺在地上早無任何生機的王自省,臉上浮現猙獰之色,沒想到逐荒竟早有預料,來了個金蟬脫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