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在四周加上王泰、周震、莽自在幾人,一共有九位妖孽,而在他們的背后則站著五位圣境護道者。
他們都未從震驚中醒悟過來,慘白的臉上滿是呆滯。
直到半刻鐘后。
眾人才醒悟過來,一個個看向秦宇的目光完全變了,如果說之前看秦宇目光里有的輕視,那么…現在眼里帶著難以置信和自神魂深處的恐懼之意。
而他們腦海里一直回蕩著一個念頭,這仙境五劫的修士將王境巔峰…抹殺了!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們只會覺得荒謬。
沒過多久,當他們意識到秦宇現在的情況后,一個個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些念頭…這些念頭如星星之火,瞬間點燃了他們內心的貪婪。
很快,注視著秦宇目光之中蘊含著一抹猶豫和掙扎,而眼眸深處更多的是貪婪。“此人之所以能以仙境五劫修為擊殺王境巔峰…完全是依靠那卷軸…可見,這卷軸最低都是極品荒兵,甚至…是鴻蒙至寶,若我能奪得…”這個念頭在九位諸天世界妖孽腦海中回蕩,無不刺激著他們的心
,以至于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。
縱然是那莽部莽自天看向秦宇的目光也變了…
通玄子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幾名諸天世界妖孽的變化,心中暗嘆,最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…
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先帶秦宇離開再說,但通玄子更怕此舉反而會刺激到這群諸天世界的妖孽,一旦他們護道者動手,后果不堪設想。
所以,通玄子想以不動應萬變,緩一緩在帶走秦宇,最少,不顯得那么突兀,但還是低估了這群妖孽的貪念。
“乘長老,我們走!”通玄子神態平靜,淡漠說道,示意乘長老帶走秦宇。
“慢著!”一名衣著長袍藍衫青年突然開口,他面目普通,但渾身上下透著尊貴之意,他凝視著通玄子,道:“道友,蒼天一脈里有仙泉,不如就將他帶入蒼天一脈恢復吧?”
“不了。”通玄子直接回絕,而乘長老已經抱起了枯瘦如柴的秦宇。
但就在這瞬間,三名老者浮現在了乘長老四周,而那藍衫青年道:“陳某好心邀請,道友莫要敬酒不和吃吃罰酒啊。”通玄子步伐一頓,緩慢轉身看向這藍衫青年,冷哼道:“我乃縹緲仙宗玄微老祖徒孫通玄子,此人祖上和我師祖有交情,你們也知道我師祖出生于禁忌之地的,此次前來,是奉我師祖之命,將他帶往縹
緲仙宗,諸位,我不管你們是真心也好,假意也罷,在干什么之前,想清后果!”
通玄子也想告訴這些人,秦宇和玄微老祖是朋友,且玄微老祖欠了秦宇的人情,但這話說出來…誰會信?倒不如說秦宇祖上和玄微老祖有交情。
藍衫青年神色一震,他是后面才來的,并不知道通玄子的身份,而莽自天等人則是微瞇,他們雖知道通玄子的身份,但沒想到秦宇竟和玄微老祖扯上了關系。
如果真如通玄子所說,那么,動了這秦宇,等同于將玄微老祖得罪了。
如今,玄微老祖威震諸天世界,背后有著數個不朽之地,任誰都不敢冒然得罪。“呵呵,別說他祖上和玄微老祖有交情,就算你說他是玄微老祖的后人,誰也無法反駁啊…玄微老祖德高望重,我們自然不敢對他不敬,但我們…不是三歲小兒。”另一名身著白衣俊俏男子盯著通玄子,
淡然笑道。藍衫青年聽聞之后,臉上凝重逐漸散去,眉宇間帶著一抹冷笑,緩緩道:“林兄,要不,我們聯手吧?東西對半分,如何?對了,你們誰如果也想分得一羹的話,那就一起動手吧。玄微老祖雖強,但我
們還不至于聽到玄微老祖就退避三舍吧?”
這藍衫青年的話讓其他幾名妖孽心中的擔憂徹底散去,王泰猶豫了一番,開口道:“可以。”他隱約覺得,秦宇身上應該還有其他造化。
通玄子神色雖平靜,但心已經揪了起來,他暗中傳音給乘長老,不計一切代價將秦宇帶走,自己設法阻攔,這些人的目標都是秦宇,絕不敢動他絲毫。
“這位前輩,此事和縹緲仙宗無關,將他放下,絕不動你半根汗毛,否則…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白衣俊俏青年臉上的笑容收斂,沉聲道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,一道驚疑之聲突然響起:“等等!!”
一道肥胖的身影急從蒼天一脈中急奔而來,伴隨著他的移動,整個空間都在震顫。
“少祖…你出關了?”莽自天以及其他兩名莽部青年見到這肥胖身影,皆是露出了喜色。但這肥胖身影置若罔聞,直接來到了乘長老面前…當看著枯瘦如柴的秦宇時,肥胖身影身子一抖:“李…李師兄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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