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,給我跪好!!”荀天齊再次厲聲喝道,又是一巴掌扇向廖一鳴,雖然處于暴怒的邊緣,但他也控制了力道,否則,若將廖一鳴扇暈了,那該多無趣?
“起來!”
“啪!”
……
一道道冷喝聲伴隨著響亮耳光聲不斷響起。
廖一鳴雙臉腫的老高,整個頭都似球了,整個人如同死狗般趴在地面,因為荀天齊有意控制力道之下,而廖
一鳴自身又是道境一重修為,所以,這些只能算的上是外傷,還無法真正讓其昏迷,
而之所以這般模樣,則是廖一鳴已經如行尸走肉,內心的創傷遠比身體上的創傷要嚴重的多。
雖然荀天齊不斷的喝斥他跪好,但廖一鳴卻堅守內心最后的尊嚴,任由荀天齊如何喝斥、如何用力扇,就是不跪!
廖一鳴越是不肯,荀天齊就越要他跪。
“啪!跪還是不跪??”
“啪…”
……
當扇了七八十個耳光之后,荀天齊臉色極其陰沉,看著死狗般的廖一鳴,厲聲喝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跪還是不跪!”
廖一鳴目光渙散,如行尸走肉。
周圍有不少修士已經露出了不忍之色,但都未說話,他們都看得出這是荀家在立威,這個時候若站出來,只怕會得罪荀家。
面對這般的大勢力,誰會因為自身那一絲的憐憫之心得罪他人?
就算在不忍心,也只會微微撇過頭,而不會阻止,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一句,這并非是冷漠,而是明哲保身。
荀天齊面露猙獰,直接一腳踢向了廖一鳴的腦袋,這一腳也帶了道元,甚至動用了全力,恐怕,這一腳若是踢中廖一鳴,足以將其腦袋踢爆。
就在荀天齊一腳即將踢在廖一鳴腦袋上的瞬間,一道微弱的光幕籠罩著廖一鳴。
而荀天齊這一腳踢在這光幕之上,其右腳瞬間爆裂,并非是遭受了攻擊,而是這一腳動用了全力,踢在光幕之上反震而引起。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荀天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之聲,身子栽倒在地,痛苦的抱著右腳,瘋狂嗷叫起來。
“誰!”漠視這一切的荀天岷面目陰沉至極,雙目如電掃過四周,厲聲喝道。“我記得道友說的是百倍“扇”回去,而并非是“踢”吧?扇可以,但踢…卻要付出代價,這一次警告。”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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