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冥修“那是因為有你這個寶寶,日子才有盼頭。”
天天喊人家寶寶,感覺她很小似的。
林媛嗔道,“認真吃飯,別油嘴滑舌。”
傅冥修“油嘴滑舌怎么了?”
林媛“油到我了。”
傅冥修“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
傅冥修戴著林媛送的圍巾就去上班了。
還不夠冷,但是他已經戴上了,主要是為了去炫耀。
林媛都服了他了,早知道他這么炫,就不該這么早給他。
傅冥修很少戴圍巾,印象中,好像是小時候戴的了。
成年了幾乎不戴。
男人要形象不要溫度,就京城冬天這點溫度,還不值得他戴圍巾。
但要是林媛親自織了送給他的圍巾就不一樣了。
就算是夏天,他高低也得戴去公司炫耀一番。
剛去公司,他就吩咐宋濤通知一下高層,召開會議。
宋濤忍不住說,“總裁,一大早的,就突然宣布開會,太突然了吧?”
“大家都沒準備好啊。”
傅冥修淡淡開口,“不需要準備什么,就一個簡短的會議。”
“主要是,讓大家看看,我脖子上戴的這條圍巾。”
宋濤瞅了一眼傅冥修脖子上的圍巾,“總裁,一條圍巾,有什么好看的?”
他不理解。
傅冥修“女朋友親手織的,還很熱乎。”
宋濤“……”
造孽啊!
他怎么忘記了總裁這家伙是炫妻狂魔!
今天早上,他跟公司高層真是趕上吃上熱乎的屎了。
大冤種……
另一邊。
林媛去醫院看望外婆了,帶著她給外婆織好的一條圍巾。
“嗐,怎么還給我這個太老婆織圍巾啊,現在圍巾多便宜啊,十幾塊就一條,還用得著你花時間織啊!”
外婆表面說嫌棄,但還是乖乖任由林媛把圍巾戴在她脖子上。
不得不說,林媛選的料子不錯,戴在脖子上很舒服很暖和。
跟外邊幾十塊的料子不能比。
林媛體貼的幫外婆戴好圍巾,笑著說,“外婆,我這段時間沒什么事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就給你織條圍巾嘛,反正我小時候,冬天快到了,你也給我織。”
外婆“小時候不一樣。”
林媛說,“是不一樣,但是我想給外婆織,從小到大,都是外婆給我織,我還沒給外婆織過一條呢,這一條,就當是我孝敬你的。”
外婆嘆口氣,內心很動容,“這個家,就屬你最有孝心。”
林媛笑了笑,岔開這個話題,“外婆,舅舅一家,最近沒怎么來騷擾你了吧?”
聞,外婆冷哼了一聲,“怎么不來,隔三差五就過來,想要我改變主意,把已經給你的錢給他們。”
“還老是哭訴欠了你媽幾千萬,再不還就被送警察局了。”
“這不,人不也沒進去嗎?還有時間跟精力在我這個老太婆面前訴苦,”
“我看啊,你媽還是對他們太心軟了,要是我,我早就把他們送進去了。”
外婆這么說,肯定是被舅舅一家叨擾煩了。
林媛決定,別輕易讓舅舅一家再來騷擾外婆了。
以后他們再來,就把他們攔在病房門口,不讓他們進來。
正想著,一道聲音打斷她思緒。
“林小姐,外面有個姓陸的人,想要進來看看你外婆。”
姓陸?
不知為何,林媛立即想到了昨天剛見過面的陸宴辰。
果不其然,林媛扭頭回去,立即看到了門口被兩名保鏢攔下的陸宴辰。
陸宴辰手上捧著一束康乃馨,另一只手提著一個水果籃。
林媛愣了一下。
外婆沒見過陸宴辰,但是看陸宴辰人高馬大的,長得也挺帥氣。
他戴著一副眼鏡,顯得斯斯文文,脾氣很溫和的樣子。
外婆好奇問,“媛媛,他誰啊?”
林媛回過神,沖外婆解釋一句,“我老同學。”
外婆聞,立即說,“是老同學啊,那快讓人家進來。”
林媛沖兩個保鏢眼神示意一下。
兩個保鏢立即給陸宴辰放行。
陸宴辰緩緩走進來,看了林媛一眼,轉而客氣的對床上的外婆道,“外婆,你好,我叫陸宴辰,跟媛媛初高中一個學校。”
“我聽媛媛說,你在醫院治療挺久的了,特地過來看看你。”
外婆笑著說,“你好,沒想到,我這個快入土的老婆子,還有這么多人關心呢。”
陸宴辰語氣溫和,“外婆,千萬別這么說,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。”
外婆又笑了,“小伙子,真會說話,那外婆就借你吉了。”
陸宴辰又說,“外婆,這是我給你買的花跟水果,希望你早日康復,早日出院。”
外婆“來看望就看望了,還帶這么多東西來,太客氣了!”
“媛媛,快搬個椅子,給你同學坐坐。”
林媛應了一聲。
她搬來了椅子,“陸師兄,坐一坐吧。”
陸宴辰順勢把康乃馨跟水果籃遞給她,“突然過來,沒經過你同意,你會不會覺得很冒犯?”
林媛接過康乃馨跟水果籃,抿唇一笑。
“不會,謝謝你來看我外婆。”
陸宴辰凝著她微微笑起來的臉,眸色閃了閃。
她總是比他想象的溫柔善良。
反倒襯出他,像個陰暗卑劣的小丑。
林媛放下康乃馨跟水果,還給陸宴辰倒了一杯水。
先不說她跟陸宴辰私底下如何,他既然來看她外婆了,基本待客之道還是要做好。
陸宴辰接過林媛遞過來的水杯,盯著杯子里微微晃動的水紋,眸色微微暗了暗。
接下來,基本都是陸宴辰跟外婆聊天,而林媛做個安靜的旁聽者。
陸宴辰也是個很健談的人,他跟外婆聊天,聊的大都是他跟林媛初高中時發生的事。
林媛聽著陸宴辰口中說的那些與她有關的事,一陣恍惚。
那些事,仿佛對她很遙遠,都快記不清了。
比如,陸宴辰高中物理很厲害,她喜歡找他問問題。
還經常借他的筆記本。
有時候一不小心,還在他筆記本亂畫。
其實,那不是她不小心,是她故意的,借著畫畫,偷偷的表述自已深埋起來的心意。
她畫過愛心,畫過鮮花,畫過一對男孩女孩,手牽手在一起。
陸宴辰從高中開始,就戴眼鏡了,她畫的那個男孩,戴了副眼鏡。
她日常喜歡綁兩條辮子,所以畫的兩個女孩,也綁著兩條辮子。
沒想到,陸宴辰看不出來,還以為她在他筆記本上亂涂亂畫。
而且,有時候,她問他問題,不是她不會,她是故意裝不會的,然后借著問問題的機會,多跟他接觸。
諸如此類的,很多。
不過都是她吸引他注意的小手段罷了。
學生時代,她膽子小得很,只能靠這些笨拙的小手段,來表達她那些不能說的暗戀小心思了。
聊的差不多了。
陸宴辰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“外婆,我還有點事,先走了,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外婆笑了笑,“好,你有事先忙。”
“媛媛,送你同學一趟吧。”
陸宴辰下意識看向林媛,眼里劃過一絲深意。
林媛沒注意到,點點頭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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