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:“裴野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陸裴野猶豫了一下,然后對霍青山說:
“叔你別著急,宴州他訂婚前太緊張患上了婚前焦慮癥,他不是真的想跟云初退婚,他就是怕云初年齡還小,怕云初以后會后悔,他就是太緊張云初了,他親口跟我說的。”
霍老爺子嫌棄開口:“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溫蔓拍拍胸口終于放心了:“得病不怕,別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行。”
霍青山:“。。。。”
陸裴野說:“叔,姨,我還有事得先走了,如果不信你們晚上回來問雨眠,宴州那天跟我說的話雨眠也聽見了。”
陸裴野離開后,溫蔓起身。
她對霍青山說:“我們再去云家一趟,把事情原委跟小初爸媽解釋清楚。”
霍老爺子高高在上的語氣開口:
“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不用特意跑一趟,就算云家沒有破產,在京市也只能算的上三流豪門,云家那丫頭跟宴州訂婚,是云家高攀了!”
溫蔓生氣,當場懟了回去:“爸,如果您看不慣我的做法,您現在就可以回美國,回你女兒身邊去!”
溫蔓說完,轉身回房間換衣服。
氣的霍老爺子扔了手里的拐杖。
霍青山為難的開口:“爸,你明知道我在這個家里都快混成光桿司令了,你就別再惹她了,你說說你,你說這些干什么呀!”
霍青山說完,趕緊追著溫蔓離開。
霍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,指著自已的兒子的背影呵斥:“女人當家墻倒屋塌,我怎么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!”
—
晚上,云初從學校回來。
云峰跟許靜第一時間把霍宴州退婚的原因告訴了云初。
許靜問云初說:“小初,宴州患上了婚前焦慮癥,他可能是真的太緊張你了。”
云初明顯怔住。
她沒想到霍宴州疏遠她是這個原因。
連日來難過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云初低頭看到了手上的鉆戒。
她稍稍猶豫了一下,對她父母說:“爸媽,就算是這樣,我也不原諒他。”
雖然她年輕,但是她已經成年了,知道自已要什么。
她希望自已能跟霍宴州福禍相依,能相互分擔。
她不需要霍宴州自以為是的替她做任何決定。
許靜為難的說:“小初,霍家長輩想把退婚往后推遲一年,我跟你爸同意了,”
云初看著父母為難的樣子,安慰說:“沒關系,反正現在我以學業要緊。”
她父母很疼霍宴州。
霍宴州為了云氏差點把命搭上,她父母更是一直記在心里。
云初跟父母聊了一會兒,她說:“爸媽,我去公寓收拾一下琴房,”
云初成人禮后,她父母給她置辦了一套單身公寓。
在云初學小提琴的導師家對面。
也距離京市的大學城不遠。
晚上七點多,云初從云家出來,沒有急著去公寓,而是來到了藍灣。
霍宴州癱在客廳沙發前的地毯上,喝的醉醺醺的。
面前的茶幾上是云初十八歲成人禮那天,他送給云初的小提琴。
云初把他送的所有的禮物都還給他了。
她這是要徹底跟他劃清界限。
明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可是他心口依舊疼的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聽到門鈴響,霍宴州以為是陸裴野,搖晃著身體起身。
開門看到云初,霍宴州使勁搖了搖頭,以為自已出現幻覺了。
云初聞到了霍宴州身上酒精的味道。
云初脫口而出:“你胃不好誰讓你喝酒的?”
兩人對望。
云初懊惱自已嘴快。
霍宴州突然失控的把人抱緊:“小初!”
“霍宴州我不是來跟你和好的!”
云初掙脫不開,用力擰了一下霍宴州的腰。
霍宴州吃痛松開手臂,人也清醒了一些。
云初當著霍宴州的面摘掉手上的訂婚鉆戒,然后在霍宴州的震驚中扔進了客廳。
大克拉的鉆戒撞擊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聲響。
霍宴州薄紅了眼尾。
云初站在門口沒有進門。
她一字一句對霍宴州說:“霍宴州,鉆戒還你,婚約一年后解除,從現在起我跟你兩清了,再也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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