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延晟的火氣也上來了,目光在田蜜蜜身上打量,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已,前面比我一個男人都平,后面兩個屁股蛋子加起來都沒有二兩肉,還我摸你屁股,你那屁股有什么可摸的,摸你屁股我都嫌硌手!”
田蜜蜜眼睛里燃燒起熊熊的火焰,“摸完了你還嫌硌手!”
她對著他的臉狠狠的:“呸——!你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薄延晟臉上下起了小雨。
周圍響起了哈哈哈哈的笑聲。
雖然看別人笑話不道德,但是快樂啊!
眾人都興致勃勃的觀看這場由屁股引起的血案。
薄延晟捋了一把臉上的“雨水”,鼻腔里溢出嘲諷的笑。
“臉平,胸平,屁股平,外加一個扁平足,前面平的像門板,后面平的像熨斗,別人是前凸后翹的性感公主,你是哪哪都平的四平公主,家里沒有鏡子總有尿吧,怎么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已!”
田蜜蜜:“別人把馬桶安在家里,你把馬桶安在嘴里,一張嘴就臭氣熏天,滿嘴噴糞,別人都是吃飯長大的,你天天吃屎長大的吧!”
圍觀群眾有人忍不住鼓起了掌,叫了一聲:“精彩!”
田蜜蜜和薄延晟齊刷刷看向他,異口同聲地說:“你他媽滾蛋!”
激烈爭吵中莫名帶著一絲和諧。
兩個人一致對外,同仇敵愾,把喊精彩的人罵的閉緊嘴巴,待望向對方時,又是恨不得撕了對方的仇恨。
田蜜蜜:“摸我屁股的事情,如果不當眾給我道歉,咱倆沒完!”
薄延晟:“我都說了我沒摸,你非說我摸了,你神經病啊!”
田蜜蜜:“今天你是準備死不承認是吧?”
薄延晟:“誰稀罕摸你屁股,還沒我屁股大。”
田蜜蜜:“好好好,好得很!”
賀雨棠有一種預感,田蜜蜜要做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。
她聽完了兩個人的對話,感覺事情存在蹊蹺,于是勸說:“蜜蜜,你別沖動,可能摸你屁股的人真的不是他。”
田蜜蜜:“棠棠你別被騙了,別看這個男人長得人模狗樣的,但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,他本來是坐在吧臺那邊的,看到我在舞池里跳舞,就像狗看見了屎一樣跑過來找我。”
“不是,呸呸呸,什么狗看見屎,我都被氣糊涂了。”
她指著他的鼻子,“你才是屎!”
薄延晟算是看明白了,在她這里,他可以是褲襠里空蕩蕩的太監、摸屁股的流氓、滿嘴噴糞的變態、吃屎的狗,但唯獨不會是人。
薄延晟一個豪門少爺,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了這么久,都不是夠了,是夠夠的了。
但田蜜蜜說的有些話的確是真的,當初他在吧臺坐著,目光在酒吧里脧巡探找,看到田蜜蜜的那一刻,眼睛里都是征服的欲望。
他是抱著泡她的心思故意接近她。
但至于摸她屁股這件事……
算了,今天是掰扯不清楚了,心累了,就這吧,他本來是來和她搭訕搞一場艷遇,但平白無故惹一身騷。
他拋下一句“懶得理你”,轉身就走。
“我讓你走了嗎!”
田蜜蜜風風火火的跑到薄延晟身邊,伸手,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,并重重拍了三下。
“真他媽硌手!”
“手感真差,tui!”
酒吧門口,周宴澤一支煙抽完,大拇指和食指捻住猩紅的煙頭,表情平靜,揉搓碾滅。
抬腳往酒吧里走,細長的手指掀開門簾,一個男人沖進他懷里,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雙眼發紅,委屈的不行的樣子。
“澤哥,我被一個女人摸屁股了,你一定要給我做主,嗚嗚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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