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偷襲她的小將被刺穿身體摔出去幾米遠,砸在他來時的方向,引起一陣騷亂。
沐遲遲一個手雷扔出,轟隆一聲巨響,凄厲慘叫響起。
唰唰唰……
箭矢射出的聲音,伴著慘叫。
原來是之前分解出去的隊伍,已摸到掛著百姓的院墻后面,將那一排的弓箭手全都干掉了。
噗嗤。
姬朔的刀從一個溧丹士兵脖頸抽出,血水甩落間已對上另一個士兵砍來的刀。
鏘的一聲金屬碰撞聲,刀刃滑過狠狠砍在士兵的身上,血水再起。
身后傳來風聲,他側身避開,正要反手一刀,這個溧丹士兵卻已倒下,脖頸處插著一根箭矢。
另一邊,一個溧丹士兵看著自已的同伴都被干掉,瘋狂大吼對著云羽殺來:“漢賊,去死!”
“來的正好!”云羽全身都是血污,臉上神情卻是激動,一刀刺出。
鋒利的刀鋒貫入士兵的心口,血水溢出。
士兵瞪大了眼睛,眼里閃過狠厲,他的刀撲騰了兩下,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云羽,手里的刀終是無力摔落在地。
唰。
陌刀抽出,尸體倒地。
側邊寒光閃過,云羽也不躲,陌刀往外一格,咔嚓一聲脆響,對方的刀飛了出去,連同飛出去的還有對方的斷掌。
不等斷手士兵從驚恐中反應過來,他的陌刀狠狠劈下,士兵頭顱飛起……
和這邊的血雨腥風不同,定陽的皇宮里此時氣氛雖不太融洽,但也算平和。
姜白陪著笑臉:“想不到多年過去,董大人風采依舊。”
兒子姜江告知定陽的府邸修繕完畢,他就回來了,前幾天剛到的定陽。
只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,現在的定陽和當初的定陽早已天差地別。
不但掌權者換了,很多熟悉的面孔也都沒有了。
就連眼前這個小太監也不同了,是自已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大量的姜氏宗親,其中就有姜邈和姜孤這兩個曾經的王爺。
按輩分算,姜邈是姜瑾的叔伯爺,姜孤是姜瑾的堂叔伯。
硯國滅國之前他們分別是禮王和康郡王,封號都是姜瑾的皇祖父封的,只有封號無封地,之前管著皇室宗親的一些事。
作為皇室宗親,回來自然要拜見姜瑾的,只可惜他們到定陽時姜瑾已經出征。
安頓了幾日,他們還是決定先來皇宮探探底。
姜瑾雖不在,但總有能做主的人。
董斯笑著道:“您客氣了,您三位才是真正的風采依舊,威勢不減當年。”
姜白忙擺手:“不敢當不敢當,差點沒了半條命。”
董斯挑眉,不欲與他們虛與委蛇,直入主題:“不知三位此次前來可是有何要事?”
姜孤咳嗽一聲:“我是想問問,我們的封號如今是個什么章程?”
董斯和洛傾辭對視一眼,總算明白了他們此行目的。
“什么封號?”董斯笑容溫和:“如今的疆土都是主公一寸一寸打下來的,目前有封號只有南武王。”
姜孤面色一沉:“話不能這樣說,我們的封號可是先祖帝給我們親封的,我們之前到了泗州,大皇子同樣也是承認的。”
他們雖是無封地的閑散王爺,但有封號就有特權,有封號就有爵位俸祿。
董斯挑眉:“既然大皇子承認,不然爾等去他那邊問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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