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羽等人也都面色凝重,他們都不太贊同姜瑾冒險,不過沒勸說。
一是因為她是主公,更是主將,她不弱。
二是因為他們明白她的想法,如果能在兩軍陣前將溧佞這個溧丹戰神斬殺,對溧丹大軍士氣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。
更重要的是,溧丹大軍沒了主將,瑾陽軍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傷亡拿下并陽郡,甚至整個寶州。
姬文元面露擔憂,他沒見過姜瑾真正的實力,但很清楚她的不簡單。
見云羽等跟著見她的‘老人’都沒勸說,他也就沒說話,只默默抽出連弩。
姜瑾騎馬緩步來到霜降身邊:“回去吧。”
霜降微微皺眉,猶豫片刻還是應下:“諾!”
回到隊列前面,她快速從馬側的弩囊中抽出連弩,要是有人敢使陰招,呵!
妘承宣也是整裝待發,他對姜瑾不是太擔心,不過剛剛夏蟬衣的話提醒了他,他必須為姑姑保駕護航。
夏蟬衣拿著望遠鏡繼續觀察,隱隱窺見潛伏在城樓上的神射手。
她眼神冷戾,低聲交代龍影衛的神射手。
“你們三人為一組,務必給我盯緊了那幾人,如果敢動手,給我全殺了,如果有射出的箭矢也給我攔下來。”
神射手在她的暗示下,很快找到潛伏在暗處的溧丹神射手,各自盯緊自已的對手。
云羽和姬朔等人也都手持連弩,蓄勢待發。
距離近了,溧佞才發現姜瑾比想象中的年輕太多太多,只是她自身威儀漸成,讓人很輕易忽略她的年齡和外貌。
“瑾陽公主,名不虛傳。”他眼神冷凝。
“過獎。”姜瑾抬眸看他,聲音平靜。
溧佞身形極為高大魁梧,脖頸處露出的肌膚虬筋畢露,很顯然這是一個力量型的武者。
“呵,想不到你竟敢上來跟我斗將,還真是不怕死。”溧佞面露諷刺。
姜瑾笑了:“我知你心虛膽怯,不用如此試探于我,你放心,我會讓你死的安詳。”
她聲音慵散:“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死法也可告知于我,我會盡量讓你死的心滿意足。”
溧佞臉上的挑釁之色一收,能用三年時間就收復硯國的姜瑾果然不簡單。
他面色凝重起來:“瑾陽公主,我溧丹歷來和你硯國無甚沖突,你何故苦苦相逼?”
姜瑾嗤笑:“無甚沖突?殺我外祖一族,將我們漢民當兩腳羊隨意虐殺食用,我們的山河故土成了你們腳下的冤魂焦土,你說無甚沖突?”
她舉起手里的刀,眸底冰冷:“廢話就別說了,要么你溧丹退出我們漢土,要么,死!”
溧佞臉色沉下:“狂妄,那就讓我來會會你!”
他一夾馬腹對著姜瑾殺了過去,揚起一地塵土。
他的速度很快,眼看雙方就要對沖而過,溧佞大喝一聲,長刀橫劈,大開大合,直取姜瑾脖頸。
他的刀是特制的大闊刀,刀背吞口處鑄著猙獰的狼頭,揮動時帶著破空銳響。
姜瑾的陌刀卻是更為凌冽,刀刃閃著青芒。
雙刃第一次相撞,金鐵交鳴聲似要炸碎耳膜。
溧佞眸地閃過火星,想要以碾壓的蠻力壓垮姜瑾。
姜瑾自是不會跟他硬碰硬,遇上力量型選手硬碰硬是妘承宣霜降的選擇,不是她的。
刀鋒順著溧佞的刃口一撩,刺耳的刮擦聲中,她的刀尖已殺向他握刀的手腕。
溧佞大驚,只得迅猛后退,刀柄上還是留下一道劃痕。
第一招,竟是他輸了!
溧佞低吼,調轉馬頭,刀光陡然暴烈,卷起地上泥土,再次殺向姜瑾的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