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朔面色凝重:“諾!”
他握緊手中陌刀,騎馬緩緩而出。
苒雋的武器是一柄特制的長槍,看著比普通槍要更為粗獷。
“姬朔!”他看向姬朔的眼里帶著冷意,神情卻是凝重起來。
他也沒想到瑾陽軍派出的竟是他們溧丹的熟人。
姬家恨他溧丹,溧丹又何嘗不恨姬家,正是因為有姬家,他們溧丹無數將士死于姬家軍之手。
姬朔更是殺他溧丹不少的將領,算是溧丹的生死仇敵。
姬朔從鼻子冷哼一聲:“賊子,過來送死!”
苒雋大怒,姬朔竟敢如此輕視于他,實在是狂妄至極!
盡管心里不忿,他卻不敢輕視他,姬朔勇猛,實力強大,他必須小心應對。
他抬起手中長槍指向姬朔:“既然你這么著急找死,那我就送送你!”
話音剛落,他策馬對著姬朔沖了過去。
手中長槍寒芒閃過,直刺姬朔心口,勢如奔雷,迅猛無比。
姬朔對于苒雋的槍不閃不避,手腕翻轉,大刀橫劈而出。
鏘的一聲金戈巨響,陌刀硬生生將苒雋的長槍劈偏。
槍桿震顫,苒雋的力道泄了大半。
槍尖堪堪擦著姬朔的腰身而過,并沒傷他分毫。
而姬朔似早就預料到了這步,借劈槍之勢旋身,戰馬錯步之際,大刀順勢斜劈,帶著呼嘯的殺意。
苒雋瞳孔一縮,姬朔的速度太快太快,長槍回援已是來不及了,他只得彎腰避開凜冽刀鋒。
姬朔眼神一凜,刀身一壓。
血肉切割聲伴著奇怪的磕碰聲響起,血水噴濺丈余。
鋒利的刀刃竟直接劈在苒雋那夸張的大嘴上,幾乎將他的大嘴完全撕裂,巨大的沖擊力硬生生將他帶下馬。
砰。
灰塵濺起的同時,姬朔已策馬上前,馬蹄高高躍起又狠狠踩下,直入苒雋的胸口。
盔甲坍陷,胸骨碎裂,馬蹄陷入他的血肉中,濺起無數血水。
苒雋那被砍的咧到后腦的嘴里又噴出一口血,瞪大了驚恐的雙眼,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,終于沒了氣息。
姬朔喘著粗氣,這么久的隱忍終于得到一絲緩解。
他拉了下韁繩,戰馬往后退了兩步,前蹄從苒雋的尸身上拉起,帶出大量的血肉,在地上留下幾個血色馬蹄印。
姬朔抬頭看向城墻上的溧佞等人,眼神冰冷,似諷刺似挑釁。
此時的城墻上鴉雀無聲,不是因為苒雋戰敗身死。
而是因為姬朔的虐殺,以及他對他溧丹將領尸體的踐踏。
按正常情況,斗將的贏方一般很少會去踐踏侮辱敗將的尸體。
一是為表自已的風度。
二是對對手的尊重。
三是容易引發對方士兵的仇恨,在戰場上,仇恨往往代表力量。
而姬朔這種明顯帶著強烈報復意味的挑釁,讓溧丹大軍憤恨的同時又有些心間發涼。
“大將軍,讓我去殺了他!”頜芫慕陰沉著臉請戰。
苒雋是他的弟弟,兩人長的毫無相似之處,唯一像的就是那張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