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睢笑了:“不就是一座吊橋嗎?被炸是早晚的事,你不用緊張,最多我一會讓他們少轟一炮,算了還了你的這一炮。”
宰天石:“??”
正當他更心梗的時候,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。
“還斗將嗎?”
華箬很無奈。
真的,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斗將機會,她覺得很有必要繼續下去。
眾人:“……”
這個時候的關注點是這個嗎?
尹勝也是無語了,現在的他其實是崩潰的。
他不就斗個將嗎?
怎么就白白送了瑾陽軍一座吊橋?
他不由抬頭看向宰天石,他也想問一句,還斗將嗎?
宰天石看懂了他的眼神,不由握緊手中的刀,骨節發白,片刻后他才開口。
“斗!”
說完便低聲下令:“來人,下去給我將吊橋毀了,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毀了。”
下屬也不知該說什么了:“將軍,這吊橋用料厚實,堅固無比,短時間內恐怕無法破壞。”
再者,瑾陽軍顯然是故意轟壞將軍柱,又怎么可能讓他們破壞吊橋,真要是派人下去,說不定又有什么兵器走火。
宰天石又怎么會不知這個情況,但他能有什么辦法?
“那也得試試,總不能真給他們送一座吊橋,動作快點,尹將軍斗將應該能拖延點時間。”
尹勝此時也大概明白將軍的意思,他也想拖點時間。
畢竟吊橋事關重大,沒了吊橋,他們的防線就沒了一大半。
他咳嗽一聲,對著華箬大喊:“你是誰?報上名來,我從不殺無名之輩。”
只是他明白的事,華箬又怎會不明白,根本不理會他的話,持刀殺了上去。
尹勝內心已經打好幾個問題的腹稿,一抬眸就看到對方已經殺了過來
他不由皺眉,看來這個女子是個有腦子的,也看出了他想拖延時間。
到底是老將,他的反應很快,既然無法在語上拖延時間,那就在比斗中拖一拖時間。
他一扯韁繩,對著華箬沖殺過去,戰馬速度越來越快,雙方距離越來越近。
長刀借馬勢揚起,對著華箬劈去,破風聲尖銳如哨。
到底是淮國的出色將領,這一招干脆的豎劈蠻橫又直接,帶著將人劈碎的強大氣勢。
華箬面色不變,就在雙方要錯身而過的瞬間,她動了。
迎著那凌冽刀鋒,她的身體向側滑出,幾乎貼著馬背掠過。
錯身的瞬間,左手刀向上沿著尹勝長刀厚重的刀背一滑,刺耳金屬碰撞聲響起。
巨力作用之下,長刀被帶得微微一偏,以毫厘之差,堪堪擦過她的臉龐,撩起一絲碎發。
電光火石間她的右手刀從肋下翻出,自下而上,逆著鎧甲的紋路,悄無聲息地沒入尹勝的胸腹之間。
利刃滑過盔甲,劃開熟革,割開血肉,穿透內臟,帶出一絲血水。
雙方戰馬錯身而過,又奔跑出十數步才停下來。
華箬快速調轉馬頭,身形如松,傲然而立,看向尹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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