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這邊輕松的氣氛不同,淮國上京的空氣快要凝固,因為周睢已經兵臨城下。
云策正在匯報:“淮帝和大部分的文臣武將都逃了,昨天就已出城,往東而去,要追嗎?”
周睢沉思片刻后搖頭:“短時間內不好追,先拿下上京吧。”
沒想到對于逃跑淮帝還挺干脆,顯然是早就做好準備。
他們必然輕裝簡行,路上還可能設有埋伏,時間又過去那么久,想追也不是短時間內能追到的。
既如此,還不如按目標先拿下上京再說,畢竟淮帝的生死其實也不是那么重要。
只要他拿下上京,淮國的軍心和士氣將徹底被擊毀。
留守上京的武將是宰天石,看著城下的瑾陽大軍,他面色難看。
“你瑾陽軍為何前來侵略我淮國?”
周睢笑了:“你說侵略?那你淮國又為何聯合玉國邳國,集結十多萬大軍攻打我硯國?”
宰天石握緊手中的刀,春寒料峭,他的手心卻全是汗。
“我淮國已派人前去你硯國商談此次事件,我們是否可先停戰?或許等他們和你硯國談完,我們就不用再打了。”
周睢不在意道:“你們談你們的,我打我的,等你們談妥了,只要我主公一聲令下,我自然不會再動手。”
宰天石被他的話噎得差點吐血:“如果和談有效,我們又何必白白浪費士兵的性命?”
周睢抬眸看他:“可惜我目前沒收到任何停戰的命令,這仗是我硯國的復仇之戰,爾等說再多也無用。”
淮國大將尹勝磨牙,壓低聲音道。
“硯國欺人太甚,我們明明已經派人去和談,竟連這點時間都不愿意等?”
宰天石卻是面色凝重:“你有沒想過一個可能,那就是他們根本就無心和談,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整個淮國。”
尹勝皺眉:“你什么意思,你是說即使我們按之前的要求,將整個南幽府給他們,他們也會繼續打?”
宰天石無奈:“周睢的強硬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此一時彼一時,之前金大人去硯國和談,看似是在為我們爭取時間,硯國又何嘗不是在拖時間?”
尹勝只覺心間發寒:“你說硯國從一開始就沒準備放過我們?”
宰天石看著城下的瑾陽軍士兵,良久才開口。
“你說得對,或許從我們聽從蠻族鼓動動手的那一刻,硯國就沒打算放過我們。”
周睢見他們自己聊上了,也不在意,作為淮國的都城,他很給面子的準備按流程走。
畢竟,有些流程走一走大有益處。
“談好了嗎?你們是準備開城門投降迎我們進去,還是先斗將?”
宰天石看著來勢洶洶的硯國大軍,心間發寒,他不想打也不想投降,至于斗將,他亦是不愿。
可惜,打不打不是他說了算的,到了此時此刻,他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“單純斗將無多大意義,不如加點彩頭,如何?”
周睢來了興趣:“哦?說說看。”
宰天石:“不如我們各自挑選對手,三局兩勝,如果我們贏了,你們就不再攻打我們,如何?”
周睢笑了:“不攻打你們是不可能的,但我可以答應你們,你們贏一局,我可以就晚一天攻打上京。”
“不過。”他話鋒一轉:“如果你們輸了呢,你們有什么彩頭?”
宰天石皺眉:“你想要什么彩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