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我瑾陽水師至。”
“嚇得抱頭去竄稀。”
他面色冷凝,指向矮國水師:“你們這等廢物也配興風作浪?我呸!吃屎去吧!”
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,氣勢十足。
眾人都驚住了。
姜瑾拍拍他的肩:“今日表現不錯,中午給你加菜。”
妘承宣眼神大亮,冷凝盡消:“真的?”
姜瑾肯定:“不但要給你加菜,我還要將你今天的表現和這三首罵人詩登報,讓你好好露露臉。”
妘承宣更高興了,又盡量讓自已不那么高興,一時笑的面容有些扭曲。
謝南簫同樣眼神大亮:“你果然文武雙全,我以前還覺得姬長宇那小子夸張了,現在才發現是我眼拙了。”
夏蟬衣也是嘆為觀止:“果然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,只有我的深藏不露是因為我不是高手。”
姬文元:“……”
他也發現了,阿瑾的這幫班底個個都是臥虎藏龍,人中龍鳳。
矮國這邊,將領已經不想讓翻譯官翻譯了,但他又不得不聽,因為他得根據對方的話反駁。
翻譯還沒說完,他就忍不住踉蹌著退了兩步:“硯國水師,欺人太甚,氣煞我也!”
副將也差點吐血,想狠狠罵回去,可他文化涵養有限,連罵人都罵不明白,更別提寫詩了。
他看向翻譯官員,這是這里最有文化底蘊的人了。
\"快,你也寫一首這個什么罵人詩給我狠狠罵回去。\"
翻譯官員:“……屬下,屬下也不會呀。”
他提議道:“硯國文人墨客多,他們從小就學這個,咱肯定比不過他們,不如就武斗吧。”
將領握緊拳頭,忍著吐血的沖動抽出刀:“那就武斗!”
“武斗,武斗!”船上的水師全都抽出刀,虎視眈眈看向硯國水師這邊。
看到矮國人突然亮刀,夏蟬衣眼神一亮:“他們這是罵不過就準備動手了?”
謝南簫面色凝重:“當然,不是,他們最擅長的武斗不是我們的武斗,而是他們的武斗。”
夏蟬衣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不等謝南簫回答,矮國水師已給了大家答案。
只見他們忽地以刀敲刀,或許以刀敲船軒,發出刺耳又巨大的響聲,伴著他們嘰嘰歪歪的罵聲。
姜瑾臉上難得出現驚愕的神情:“這是什么意思?吵不過就要在聲音上碾壓我們?”
謝南簫攤手:“就是這個意思,這是矮國常用手段,也就是他們認為的武斗。”
真的,非常離譜。
之前相對克制,沖突手段僅限于吵架,特別最開始沒帶翻譯官員的情況下,雙方其實吵不太明白,可不就比誰的聲音大。
而硯國因為有大喇叭,在聲音上占大優勢。
于是矮國就想出這么一個‘武斗’法子,反正我不管你說什么罵什么,只要我聲音響我就贏了。
姜瑾:“……”
真的毫沒邏輯,但很有頭腦。
她有些好奇:“那你們怎么應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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