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承宣也沒想到姑姑的外公竟如此欣賞他,更高興了,他咳嗽兩聲后開始抒發他噴涌而出的才華。
“阿,鐵鍋煮水放點油。”
“阿,羊肉魚肉全是肉。”
“阿,冰山雪山真好看。”
“阿,唯有火鍋最解饞。”
姬文元提起的筆硬是沒能落下,素白的紙上只有滴落的幾滴墨汁。
他難得的面容有些呆滯:“就,沒了?”
妘承宣頻頻點頭,一副求表揚的模樣:“怎么樣?我這個火鍋詩作的好嗎?”
姬文元:“……很,押韻。”
妘承宣眼神一亮:“是吧,我就說我的才華極為了得。”
姬文元:“……”
謝南簫忍不住噗嗤笑了:“大才子快來,肉熟了。”
妘承宣立刻忘了詩的事,跟著眾人大快朵頤起來,還不忘招呼姬文元。
“姑姑的外公,快來吃肉。”
第二天,船隊行進到有洞村附近。
謝南簫拿著輿圖跟姜瑾解釋:“這片就是有洞村附近的海域,再往南就是有樹村……”
姜瑾點頭:“可有上去探查過?”
謝南簫笑道:“自是上去過的,不過從這處岸邊到有洞村還隔著連綿深山,并不近。”
船隊不急不慢往琥珀島方向駛去,不多久就過了巽風島。
“那是玉國的船嗎?”夏蟬衣突然問道。
謝南簫看過去,果然看到遠處緩緩而來的船隊。
“是,應該是他們的巡邏隊。”
“想不到一出海就遇見了他們,誒,他們怎么跑了?”夏蟬衣正感慨,就看到玉國的船轉身跑了。
謝南簫擺手:“我們都是這樣遙遙相望,一般很少打照面。”
這話就有些假了,對方的態度可不是跟他遙遙相望的姿態,更像是見了鬼的樣子。
妘承宣雙手叉腰哈哈大笑:“他們肯定是怕了我們,這才逃走的。”
“好在他們跑的快,不然我非把他們屎劈出來!”
謝南簫無語:“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?”
妘承宣擺手:“不能。”
謝南簫:“……我都沒提,怎么就拒絕了?”
妘承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三歲傻子。
“既然是針對我的建議能是好的?我就是最好的,不需你的建議。”
夏蟬衣忍不住噗嗤笑了,看謝南簫看過來,她忙一本正經:“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謝南簫:“……”
他看向妘承宣,苦口婆心:“我都是為了你好,你想想你總是將人的屎劈出來,有不少人覺得你這樣不好,太粗魯了。”
妘承宣眼睛一瞇:“誰敢覺得我不好,我去將他的屎劈出來。”
謝南簫:“……”
姬文元站在雀室,任寒風吹拂,精神頭卻是好的不行,拿著望遠鏡到處看。
看到逃跑的玉國船只,他也表示不解:“怎么跑了?”
姜瑾搖頭:“不知,可能是覺得我們會對他們做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