戢五德:“不是只有割地賠償才有活路,而是對我們最有利。”
他環視眾人一圈:“你們不會真以為姜瑾忘記我們當初入侵硯國之事了吧?”
一番話說的眾人都面色不好。
松清斟酌道:“只是這條件也太苛刻了。”
大祭司沉吟道:“按曲召的賠償條件來看,領地和漢民數量應該是硯國的底線,物資銀錢方面或可再談,不過我們都可再爭取一二。”
到了傍晚之時,事情總算定了下來并派人快馬加鞭將他們的決策帶去硯國。
不等眾人松口氣,第二日的中午,曲召再次襲擊了戢族的一個部落。
只是,當曲召人準備動手時,對方突然大喊。
“站住,我告訴你們,我們現在也在跟硯國談和,說不定我們以后還是盟友,不如等我們那邊談完,再來談搶人的事?”
一番話給曲召人整不會了,舉著刀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動手。
戢族人見拿出硯國真有用,再接再厲:“你們雖然兵器精良,但這里是戢族,我們人多,真要打起來,我們都會有傷亡,何必呢?”
“也不用你們等多久,過兩日估計就談妥了,如果你們不信,可直接去問漢人。”
曲召人面面相覷,片刻后不確定的問:“你說真的?”
戢族人點頭:“千真萬確,我們現在人口不多,真沒必要繼續拼殺。”
曲召人猶豫片刻,還是決定先去問問硯國具體情況。
為了安全起見,也為了搶到漢民后更快更安全的送到硯國,他們是從邊界處開始動手的。
也就說現在的這個地方距離硯國并不遠,問一問不會耽誤太多時間。
如果可以不打,曲召當然也不想打,打仗就要死人,能活著誰又會想死?
“行,你給我等著,我們這就去硯國問問。”
看著曲召人的背影,部落首領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“沒想到硯國現在的名頭這么好使!”
副首領無奈:“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,硯國強大名頭自然好使。”
“希望使者真的能跟硯國談成吧,這些曲召人全是精銳,據說已被他們滅了好幾個小部落了。”
首領有些惆悵:“曲召還不是最可怕的,畢竟他們跟我們隔著蛟族,這次來的人應該不會太多。”
說著他大聲下令:“準備一下,拔營。”
副首領愕然:“曲召人不是走了嗎?咱還拔營什么?”
首領斜睨他一眼:“萬一談不攏呢?安全起見還是先離開這里,跟附近幾個部落聚在一起,相互照應。”
翌日下午,戢族使者得到大祭司傳來的消息,急匆匆去見了丘遼。
“領地可按您說的以浮青河為界,漢民最多五萬,不過我們現在手頭只有三萬多,這些人可先給你們。”
“至于金銀和馬羊,我們最多只能出賠償銀一百萬兩,馬兩千匹,羊一萬只,如何?”
丘遼搖頭:“漢民最少八萬,賠償銀最低一百八十萬兩,馬五千匹,羊三萬只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有誠意,那就按我剛剛說的條件,這是我們的底線。”
戢族使者猶豫片刻點頭:“可,不過,不知你可否也給我們提供些兵器,我們也需得去蛟族搶漢民,沒兵器的話,很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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