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洲徽山郡的韓朗此時也覺得遺憾:“早知道我們當初也攻它幾座城了。”
姚稷倒是不疾不徐:“不急,明年攻打也是一樣的。”
韓朗當然覺得不一樣:“早拿下就有更多的漢民回歸。”
姚稷搖頭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不過現在攻城,主要還是要考慮打下后對我們利大于弊,還是弊大于利。”
韓朗想了想元洲兩郡的地形,最后無奈道:“也是,是我急躁了。”
他有些好奇問道:“據說我們軍中有兩大猛將,霜降就是其一?”
姚稷點頭:“是,霜降和妘承宣,他們力大無窮,殺人很有,特色。”
柳元修眼里一亮:“什么特色?是不是刀法厲害?”
姚稷一難盡:“刀法確實厲害,不過他們的特色不是刀法。”
他快速換了話題:“不過,真正軍中第一的是主公,她乃是武學奇才,一把陌刀使的出神入化。”
一番話說的眾人心向往之。
韓朗遺憾道:“只可惜到如今,我等還沒見過主公天顏。”
姚稷擺手:“不急,總有機會的。”
想起什么,他問道:“王爺考慮去定陽定居嗎?”
他說的王爺是南武王韓衡。
韓朗眼神一擰,遲疑問道:“主公可是有什么指示?”
按理說這種無封地的異姓王一般都會留在都城,以免帝王猜忌。
不過以他對兄長的了解,如果可以,他應該更想繼續留在南武,畢竟故土難離。
當然了,如果主公有指示,他也必會聽從乖乖搬去定陽。
姚稷笑著搖頭:“我就隨口一問,主公目前沒什么指示。”
“不過,以后他總要去定陽拜見主公的,說不定就會想留在定陽了。”
他相信以后的定陽,必會是主公轄下的經濟中心,也必會是文化中心。
至于韓朗心里想的猜忌,以主公的性子,應不會太在意,畢竟韓衡只是一個連兵權都沒有的虛頭王爺。
嘉虞國寶州,常山的皇宮里。
溧復面色不虞的到了議事殿:“有何事這么急匆匆的?”
他正和妃嬪在后宮探討人生大事,結果被緊急叫停,那滋味真是無法喻。
溧禧面色凝重:“大單于,瑾陽軍突然對我們動手,已拿下望洲的石榕和莊竹兩縣。”
溧復好一會才明白他話里意思,眼神變的凌厲。
“什么意思?姜瑾這是要從望洲攻打我溧丹國?”
溧禧搖頭:“目前瑾陽軍占下這兩城后就沒其他動作,還不確定他們的真實意圖。”
溧復面色陰沉:“寡人不是剛給邊界增加了駐兵嗎?瑾陽軍怎能輕易拿下這兩城?”
溧禧面色很難看:“石榕應該是晚上拿下的,如今我們的人已進不去石榕那片區域,具體什么情況還不知。”
“莊竹縣和附近的駐軍同時受到圍攻,據附近的巡邏隊說,當時地動山搖,轟隆震天,瑾陽軍肯定是用了大量的轟隆神器。”
軻镕倒抽一口涼氣:“你不會說這兩縣都沒人逃出來吧?”
溧禧無奈嘆氣:“是,無一人逃出,所以內里情況不得而知,就連去查看情況的巡邏士兵都被殺了。”
“拿輿圖來!”溧復大吼,心里火急火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