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幾句話就讓這漢女感激涕零的金峰,曲儀神情復雜:“想不到他還挺會說話。”
他還以為他只會懟人。
周睢此時并無心情跟他說話,他看向曲有道:“這里多少人?”
曲有道顯然心中有數。
“漢女三萬兩千多,還有些人會從東西兩邊跟你們的人交接。”
“跟她們一起的孩童就是她們要帶走的孩子,總的九千多。”
也就是說這一批人總的四萬一左右。
周睢點頭,看著那邊已經一邊登記一邊派送棉服。
實在是現在的天氣太冷了,特別是越靠近北邊越冷,地上已有積雪。
而這些漢人女子不管是大人孩子都穿的極為單薄,所以第一件事是讓他們穿暖。
曲儀也在看那邊派衣服,不知第幾次問:“這衣服真的不賣嗎?”
他雖沒穿過,但看著就暖和,最是適合寒冷的關外。
周睢直接拒絕:“我們自已都不夠穿的,哪能賣給你們。”
曲儀欲又止,都能給這些漢奴免費派衣服了,還說什么不夠?
不過經過周睢的幾次拒絕,他沒再繼續這個問題,而是看向遠處冒著白霧燒水煮飯的爐子。
“那你這個爐子和那什么煤賣嗎?”
真的,這種爐子和煤他看了一路,羨慕了一路,太方便了,對他們關外的人來說太實用了。
體積小又方便攜帶,那煤還特別耐燒。
他偷偷打聽過,那煤不貴,很便宜。
他都能想象到,在氈帳里點上兩個小火爐,隨時可燒上一壺熱水,方便又暖和。
周睢這次沒拒絕,只道:“具體的要問過主公再說。”
這些可都是戰略物資,要不要跟曲召換,互市開放后能買賣什么東西,這些都得上面決定。
曲儀還要再說,就見金峰疾步走了過來匯報。
“金銀馬羊已經清點完畢,正正好,沒什么問題。”
不多久,人數這邊也都清點完畢,確認無誤。
雙方簽了契約,一切手續辦完,曲儀提出告辭。
想起什么,他扯開一個僵硬的笑。
“虹花爾山北面我們也會駐扎一支軍隊,沒其他的意思,就是擔心有不知情的族民過界。”
周睢淡然道:“我主公說了,虹花爾山歸入我硯國,你等不要上山,不要過界即可。”
曲儀面色有些難看:“瑾陽公主說的是以虹花爾山為界,可沒說虹花爾山是你們的。”
周睢笑了:“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,以虹花爾山為界,它不屬于我們又怎么為界?”
曲有道皺眉:“你硯國是不是過于霸道了?以它為界,可沒將它歸入你國的規定,最多也就是一人一半。”
周睢看了他一眼:“從現在開始就有了,我說了虹花爾山屬于我硯國它就屬于我硯國。”
曲有道握緊拳頭,憋屈的差點吐血,卻又無法反抗。
因為道理不重要,拳頭硬才重要。
曲召拳頭不夠硬,這才是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