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發現她此時已滿臉淚痕,她慌的放下手爐。
“母妃,母妃,你怎么哭了?是阿蕓做錯了嗎?”
姜音抬手擦了擦臉龐,她哭了?
原來她哭了!
她擦了擦淚,深深吸了一口真正屬于硯國的空氣,臉上綻開一個笑容。
“我沒哭,我是高興。”
車廂外傳來晏珂溫和的聲音:“那邊正在交接,我們需得晚點再出發。”
“車內有糕點和糖果,您和小娘子可隨意食用。”
姜蕓雖是姜音之女,但如今主公并未給她任何封號,她也就先叫著小娘子了。
片刻后,車廂姜音低啞的聲音傳出:“好。”
晏珂點頭:“有事可喊我。”
說完她便帶著人去檢查他們幾人的行李,就怕有什么不好的東西。
畢竟人心隔肚皮,幾年時間誰也不知會發生什么。
萬一跟淮國合謀,帶回什么毒物……
當然了,也為了預防淮國在姜音幾人不知情的情況下,給他們的物品做了什么手腳。
此時的華元義也正看著人檢查賠償金,一箱箱的金子,很是壯觀。
清點完畢,確定沒問題后,雙方就算交接完畢。
晏珂對著金回拱了拱手:“一路走好。”
金回眼神復雜,同樣拱手道別:“告辭。”
隨著馬車啟動,金方藤癱坐在馬車內,大大松了一口氣。
“憋死我了,可算是可以回去了,晚點記得給我弄幾個女子。”
其他的俘虜卻都垂頭喪氣,不知回去后將面臨什么。
金回皺眉:“先回歸成縣再說。”
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些俘虜,不知他們知道的會不會比金方藤多些。
硯國這邊就輕松多了。
華元義滿臉笑容:“你們可太厲害了,竟然談下來六百多萬兩。”
對比先帝和大皇子的國庫,他真覺得這個錢太富裕了。
晏珂搖頭:“都是主公領導的好,董大人和周大人大才,我不過是起了輔助的作用。”
華元義自然不會信她謙虛的話,感慨道:“誰能想到阿箬和你們竟有如此境遇。”
當年的她們都是閨中女子,到了主公轄下后短短時間就在各領域做出一番事業。
晏珂點頭:“是呀,這一切都是主公改變的,我們這些女子才能做我們想做的一切。”
馬車內,姜音緩緩靠在車廂內,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已就算立刻死去,也可以瞑目了。
姜蕓乖巧的給她擦淚:“母妃,不哭。”
姜音忽地抱住她:“阿蕓,以后叫我阿娘,記住了嗎?”
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姜蓉和姜修也終于緩了過來,他們真的平安歸國了!
邊境荒涼,遍地積雪,他們的心卻有了溫度。
姜蓉撫摸放在一旁的木箱,低語:“阿惜,我們終于回家了。”
說著她紅了眼眶,雙手捂臉,任淚水從指間滑落。
姜修輕輕拍了拍她的肩:“我們回來了,蓉姐姐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話是這樣說,他自已也跟著紅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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