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也是面色難看:“我們還得找戢族談一談,不管如何,我們需得將戢族爭取過……”
說著他的聲音忽地頓住:“不對,前段時間曲召是不是從我們這邊借道去了戢族?”
大祭司此時也想起了這事,作為關系不錯的關外族落,借道是常有的事,當時他們也沒多想,就讓曲召過去了。
石諗瞪大了眼睛:“你不會認為曲召也準備對付戢族吧?他哪來的實力和勇氣敢一族對付我們兩族?”
大長老握緊拳頭:“如果有瑾陽軍做他們的后盾呢?”
“再者,曲召去戢族也不一定打仗,他們也可能是談合作。”
大祭司只覺腦袋嗡嗡的,好一會才冷靜下來,快速下令。
“讓我們的族人盡快回攏,另再派人去找戢族談一下,如果曲召真的在攻打戢族,我們或許可將戢族爭取過來。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,此時的戢族同樣感覺自已要瘋。
曲召莫名其妙的過來襲擊他們,重點是他們還都兵器精良。
他們戢族本就實力弱,又哪是早有準備的曲召的對手,直接被打沒了幾個部落。
戢族大祭司簡直要急暈了:“讓你們選大單于到底選出來沒有?”
真的,自從大單于沒了后,他就一直讓族人開始選新的大單于,他是一天也不想再管族里破事了。
結果這么久以來,不是這個不服那個,就是那個不服這個,總之到目前為止硬是沒選上。
眾人都低著頭不說話,他們也想選新的大單于出來,但確實沒一個能頂事的。
當初那些能文能武的人大多都在漢人的土地上,之后被姜瑾殺了干凈。
戢五德無奈道:“曲召千里奔襲殺向我們部落,必然是有所求,我們是不是要先弄清楚他們的目的?”
松清甕聲甕氣的道:“他們能有什么目的,搶糧搶金搶人搶馬,估計是他們那邊的日子太難了吧。”
戢五德搖頭:“曲召距離我們戢族隔著蛟族那么大的領地,搶了這些東西也不好弄回去,所以我認為他們必有其他的目的。”
大祭司皺眉:“那你說說是什么目的?”
戢五德攤手:“就是因為不知,所以才要弄清楚。”
大祭司還要說話,就見峒海疾步進來。
“大祭司,曲召將從我們部落搶走的漢人女子交與硯國了。”
眾人一驚,很快又反應過來。
“曲召和姜瑾合作了?”
“所以曲召的目的是,搶漢民?”
戢五德皺眉:“現在看來,曲召和硯國的姜瑾談了什么合作。”
他唰的起身:“大祭司,我們也去硯國找他們談談吧。”
松清皺眉: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向硯國求和?”
戢五德無奈:“曲召已經和姜瑾談了合作,他們有瑾陽軍的支持,你覺得我們會不會被打滅族?”
“與其讓曲召殺了我們的人搶了漢民去投誠,還不如我們自已將漢民雙手奉上。”
大祭司蹙眉:“可你有沒想過,我們和硯國隔著血海深仇,單靠歸還這些漢民,遠遠不夠。”
戢五德面色凝重:“我知道,但談過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。”
他重重嘆了一口氣:“如今的我們不是曾經的我們,硯國也不是曾經的硯國,我們勢弱,就得學會妥協。”
“姜瑾一直沒發作我們,不代表以后不會發作,如果現在能將這個問題談妥了,我們以后的日子或許會輕松一些。”
松清咬牙:“可我不甘,姜瑾殺我們幾十萬大軍,更是殺我大單于,這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