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冷一個跳躍就上了墻頭。
張凜緊跟其后。
曲先生氣喘吁吁急的跳腳:
“傅冷!帶老子進去,不聽話讓我閨女休了你!”
傅冷又回頭把他提了進去。
進去就看到張凜跪地上抱著一身白衣的公子兩腿大哭。
“哥啊,我親哥啊,今晚去家里,你的炕頭一直等你睡,我要和你說話,說上幾天幾夜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公子嘆了口氣。
抬頭,笑意清淺:“曲先生,別來無恙。”
嗚嗚嗚嗚嗚……
翁婿兩人第一次親密,抱頭痛哭。
屋里,陸青青和山月明兩母女在說話。
“現在好了,硯之回來了,馬上給我生個小孫孫,再不生他就老了,男人過了三十就不中用。”
陸青青挑眉,“他養的很好,和以前沒差別。”
“那是你們不經常在一塊,天天在一起了就覺出來了。”
是嗎?
陸青青無所謂。
誰天天來啊,抱著睡就很舒服了。
山月明竟掏出了一本書來。
“娘寫了一本話本,給你增加情趣。”
陸青青:“……”
千方醫母不編醫籍,開始寫話本了。
就知道她不是個正經大夫。
《落魄太子愛上女神醫》?
這寫的不是他倆吧?
“嘿嘿嘿,快出去快出去,不然你的小贅婿要被那幾個老爺們搶走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村民都知道了。
陸神醫那個贅婿的名字叫司晏如,就是以前徐縣令家的公子!
陸家人說,他不是徐縣令的親子,而是寄居的養子。
原來如此!
以前白罵了,人家根本沒有負了青青!
……
明安縣的街頭,出現了一對兒帶著帷帽的夫妻。
沒辦法,陸青青現在太出名了,一人認出來,全都圍上來。
而姬如硯那張臉更是打眼,所以兩人干脆遮了。
反正現在城里來往的外地人很多,什么樣兒打扮的都有,不奇怪。
故地重游,姬如硯很是感慨。
昔日的小城,如今卻是舉足輕重的要地了。
“稱骨算命——”
算命先生將人攔住,“這位公子,算一個吧。”
姬如硯沒有厭煩,這熱鬧的市井百態,久違了。
先生是個新手先生,報上八字,巴拉了半天書,才道:
“五兩四錢。”
“此命推算厚且清,滿腹學問看成功,豐衣足食自然穩,正是人間有福人。”
“好命,好命。”
算命三文錢,姬如硯給了二十文。
先生高興的胡子直翹,要給陸青青免費算一卦。
“我們是夫妻,夫妻一體,一樣的。”陸青青說。
“對,夫人說的對,望二位執子之手,琴瑟百年。”
姬如硯又給了他整一兩。
算命先生:今天是個好日子,心想的事兒都能成。
兩人牽手繼續往前走。
一個小孩沖過來,差點撞在陸青青身上,被姬如硯攬住轉了個圈躲開。
“對不起呀!”孩子扭頭喊了一聲就沖過去了。
那孩子大概十歲,身后他爹舉著棍子在追:“兔崽子,你不好好上學,以后就是個笨蛋,當個伙計都沒人要!”
孩子的娘也追上來,扯住了男人。
“別管了,他不是學習的料,世間多的是出路,不是非要讀書,只要人正不走歪路,就是好孩子。
你這樣逼都把孩子逼的不想回家了。”
男人像是也想通了,嘆了口氣,“那就不讀了,我去書院跟夫子說一聲。”
姬如硯輕笑一聲,道了句:“竟然是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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