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天沒見了。
江川終于等到念念放假了,到了小操場就把人裹在了懷里,問念念在學校想他了嗎?
他的懷抱真暖和呀。
念念把頭埋在江川懷里,羞答答的不好意思回應,
“江川哥,不許問,你知道的。”
但江川這家伙和陸北霆就跟一個師傅教的,可會磨人了。
直到念念滿臉通紅的說想他,每天睡前都會偷偷想他一會,才心里美得冒泡。
念念本是今天堅決不給他親親的,等結婚后再親。
然而,這個單純的小白兔,哪里能抵御住江川這個詭計多端大灰狼的誘惑。
什么只親一下,都是騙人的。
嘴巴都快被親腫了好嗎。
念念以前覺得江川和二哥一樣,都是可正直可正派的那種人了。
現在,哼……
二哥依然是好人一個。
江川哥就是個大壞蛋,就會惹她,騙她的親親。
吻了好久,江川吻的動了情。
好像有了反應。
怕碰到念念了,這丫頭又不懂這些,而且什么都和嫂子說。
萬一回家,和嫂子把這個情況描述一下,江川的那個碰著她了,那他可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。
他親歸親,但婚前絕對不會和念念跨越雷池。
就算再想,他也能控制住,那事一定要等到結婚后。
趕緊把念念松開,把大衣一脫,讓念念穿上。
他圍著操場跑了三圈,又做了兩百個俯臥撐。
念念不知道咋回事,突然又跑步又做俯臥撐,就挺莫名其妙的。
江川給了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
“天天鍛煉習慣了,一天不鍛煉都難受。”
嗯,江川哥還挺勤奮的,和二哥一樣勤奮。
怪不得他們在部隊的表現能那么突出。
一通鍛煉加上強大的意志力,火終于熄滅。
江川可不敢亂親念念了,抱著都不敢了,火再起來實在是不好滅。
牽著手老老實實的散步。
“念念,陸叔叔一來到,我就和他說咱們結婚的事,到時候你可不許變卦哈。”
念念笑盈盈的,調皮逗他一下,
“那可不好說,萬一我不想嫁了呢。”
江川心里咯噔了一下,
“念念,你都親過我了,得對我負責。”
念念:……
羞羞的捶了他一拳,“江川哥,你無賴,誰親你了,是你親的我。”
江川把人擁在懷里,痞痞道,
“念念,別管誰親的誰,反正是親嘴了吧,我的初吻都給你了,你得對我負責。”
念念哭笑不得,還是教導員呢,怎么那么無賴啊,
“江川哥,還賴上我了是不是?”
江川目光灼灼,“一輩子都賴著你了,趕都趕不走的那種。”
……
兩天后,趙麗娟買好了火車票,準備回老家過年了。
再不想回去,再不想聽那些謠,爸媽還在老家呢,總要回去看看的,在姑姑家過年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過了年早點回來。
趙麗娟走后,林夏就每天都要去店里了,比之前又忙了一些。
好在鳳出了月子,孩子有婆婆幫著帶,她能騰出手來幫林夏做私人訂制的衣服。
念念呢,從放假后,也是每天跟著林夏一起去店里。
她雖然不會做衣服,但能幫著招呼客人,幫著寫一下訂單,收拾收拾布料。
這丫頭勤快,還讓林夏教她怎么熨衣服,幫了不少忙。
林夏倒是輕松了不少。
念念放假后,江川是一訓練結束,就和陸北霆勾肩搭背的一起回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搭伙過日子呢。
回到家一起做好飯,等林夏和念念從店里回來就能直接吃了。
陸為民和奶奶是臘月二十五這天到大院的,陸父還要晚幾天才能到。
本來陸為民的廠子也是要到臘月二十九才能放假,但見奶奶盼著去老二家,念叨著林夏身子不方便,想早去幾天能幫他們炸炸年貨。
陸為民便提前請了幾天假,滿足老太太的心愿。
陸北霆和江川一起去火車站接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