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還是想留個賢良的好名聲。
畢竟這女子在后宮之中,若是讓人冠上恃寵而驕、跋扈之類的名頭,縱然獨得帝王寵愛,可也等于將未來的路給走窄了。
錦寧入宮,為的可不只是當一個妖妃。
更何況,今日回絕了,只怕明日這賢妃還要來。
在這后宮之中,就不可能不去見其他的妃嬪。
海棠點了點頭,就起身往外走去:“參見賢妃娘娘,我家娘娘請賢妃娘娘進去。”
賢妃進來的時候,錦寧正坐在茶桌旁邊。
她起身作勢來迎:“賢妃姐姐,您來了。”
賢妃見錦寧滿臉和氣,語氣清脆地喊著姐姐,微微斂眉,唇角帶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接著,賢妃就含笑道:“妹妹快點坐下,莫要這般客氣,你還有著身子呢!若真讓妹妹來迎,那可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錦寧聽賢妃這樣說,就落了座。
她打量著面前的賢妃,賢妃滿身讀書人才會有的雅致,看著十分的清韻和煦,雖不如徐皇后那般貴氣逼人,賢良的過頭,但只看這容貌氣質,便也知道,這是一個知書懂禮的人。
怪不得,徐皇后被關起來后,陛下愿意將這掌管后宮的權力,暫時交給賢妃。
當然,賢妃最近氣色不錯,徐皇后倒霉,除了錦寧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之外,賢妃才是既得利益者。
“近些日子,妹妹一切可好?”賢妃含笑問道。
錦寧點頭:“有勞姐姐掛念,一切都好。”
賢妃笑著說道:“瞧著妹妹的腰身纖細,如今這肚子,越發大了,可會覺得疲累?”
賢妃想了想就道:“旁地就算了,不過妹妹,可得小心著,莫要生出胎紋來。”
錦寧沒想到,賢妃竟然主動來提醒自己這件事。
錦寧道:“勞姐姐掛心了,我會注意的。”
賢妃笑了笑:“這光是注意,哪里有用?”
賢妃笑了下,就對著跟著自己來的丫鬟吩咐了一句:“春露,將本宮給元妃妹妹準備的東西,送上來。”
那叫春露的丫鬟,當下就將一個小瓷盒,放在了錦寧的面前。
“這是何物?”錦寧沒有伸手的意思。
雖然說錦寧覺得,賢妃如今更想對付的是徐皇后,不一定會針對自己,但她可賭不起這個不一定。
畢竟誰也不能保證,賢妃會不會想將這水攪渾,從中獲利。
賢妃將那瓷盒打開,里面漏出了一些白如暖玉的膏脂來。
她笑著說道:“此物名叫暖玉脂,可以潤滑肌膚,昔日本宮有孕的時候,便日日涂抹此物。”
賢妃笑了笑說道:“不只本宮,皇后娘娘應該也用過,妹妹可以試試看,據說可以防止女子生胎紋。”
錦寧聽到這話,就含笑吩咐了下去:“海棠,收起來吧。”
“多謝賢妃姐姐的好意了。”錦寧笑盈盈的。
賢妃笑了笑就說道:“你同本宮,不必這樣客氣,在妹妹這說了許久的話,倒是想起,本宮應該去給太后問安了。”
“妹妹可要同去?”賢妃問了一句。
錦寧可不想去見太后,可以說是,能不見就不見。
于是錦寧就說道:“勞賢妃姐姐,替妹妹我給太后娘娘問好,并非臣妾不去給太后娘娘請安,實在是身體不太爽利。”
賢妃聽到這,就點了點頭:“是了,妹妹有著身子,外面剛剛下過冷雨,在地面上結了冰,該少出門。”
“那,妹妹好好養著,我便先走了。”賢妃笑著說道。
等著賢妃走了,海棠就捧著那盒暖玉脂,到了錦寧面前,面色倒是格外的凝重:“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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