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安穎正的拆信。
靳驍看不到里內的內容,只能在邊上氣定神閑地喝著菊花茶。
安穎明白師父的安排。
起身和靳驍告別。
靳驍看著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副手套。
他突然伸手過去。
握住了安穎的手。
安穎垂眸看向靳驍的手,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靳驍說道:“天氣冷,你的手套已經破洞了,我這個給你。”
安穎拒絕。
“我會在車里凍不到。”靳驍說道:“還是說,你怕人說閑話?”
安穎說道:“我只是沒拿別人東西的愛好。”
靳驍:“你這副手套,再戴下去,就爛了,要是手廢了,還怎么幫我看病?京都的天氣可比這里更冷。”
安穎想想也是。
她都打算保養自己的手了。
于是,拿了靳驍遞過來的新手套。
舊手套被靳驍手快拿過去了。
安穎:“”
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不過,安穎現在沒那么多時間管靳驍要做什么。
她拿著信封和介紹信離開。
而靳驍手握著她的毛絨手套,緩緩地套到自己的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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