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颯然一笑,語氣輕松:“委屈什么?集團的事情有張子豪、程勇他們盯著,都是個頂個的高手,能力比我還強,我平時也比較輕松。我的心思主要還是在咱兒子身上,他馬上就要高考了,一直按你的囑咐低調行事,在學校里從不提家里的情況,成績也一直穩居前列,很聽話。對了,張子豪最近在處理歐洲幾樁棘手的商業案子,過幾天就能過來支援我們。”
蔣震搖了搖頭:“不必急著讓他來。現在還沒到真正的商業談判階段,主要是拉攏勢力、摸清局勢,他來了也派不上太大用場。等后續需要和米國石油巨頭博弈、整合委內國的經濟資源時,再讓他過來也不遲。”
說罷,蔣震拿出手機,撥通了李偉的電話,語氣嚴肅道:“李偉,你趁現在還沒到莊園,立刻派人去查兩件事:一是委內國國內有沒有真正堅持反米、心懷國家的武裝力量,不管實力大小,都要摸清他們的據點、頭目和訴求;二是查一下委內國前政府的官員,有沒有堅守崗位、拒絕依附米國和地方豪強,真正為百姓著想的人。把名單和詳細情況盡快發給我。”
“是,蔣部長!我馬上安排人去查!”李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急促。
掛斷電話,蔣震翻開小青遞來的資料,仔細研讀起來。
車廂內很安靜,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,小青沒有打擾他,只是安靜地靠在一旁,看著他專注的側臉。
她知道,這場談判不僅關乎華國在委內國的利益,更關乎蔣震接下來的布局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車隊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,抵達了卡瓦哈爾家族的私人莊園。
莊園坐落在加拉加斯城郊的半山腰,四周環繞著茂密的熱帶植物,一眼望不到頭。
從入口到莊園主樓,沿途每隔十米就有一名手持槍械的安保人員站崗,腰間還配備著對講機和夜視儀,路口處更是安裝了高清監控和路障,戒備極為森嚴。
這般嚴密的防守,足以看出卡瓦哈爾家族在當前亂局中的謹慎——他們既不想得罪米國,也不愿輕易和其他國家扯上關系,只想守好自已的一畝三分地,在局勢明朗前保持中立。
若不是小青打著東南集團和亞米國際的旗號,承諾能帶來巨額投資和安全保障,卡瓦哈爾家族根本不會同意這場見面。
畢竟在這個敏感時期,與任何一方大國私下接觸,都可能引來另一方的猜忌和打壓,給自已招來殺身之禍。
車輛緩緩駛入莊園主樓前的廣場,停穩后,一名穿著白色西裝、頭發花白的老者帶著幾名家族成員,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老者正是卡瓦哈爾家族的族長,阿曼多·卡瓦哈爾,約莫七十歲年紀,臉上布滿皺紋,眼神卻銳利如鷹,透著久經世事的精明。
小青率先下車,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,快步走上前與阿曼多握手:“卡瓦哈爾先生,感謝您抽空見我們。”
“徐女士客氣了。”阿曼多的英語帶著濃重的西班牙語口音,語氣客套卻疏離,“東南集團和亞米國際的大名,我早有耳聞,能和您合作,是我們家族的榮幸。”
小青側身讓出身后的蔣震,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的丈夫,蔣震,也是東南集團的聯合創始人,今天和我一起來,和您商討合作事宜。”
阿曼多的目光落在蔣震身上,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。
蔣震隨即開口,一口流利、標準的美式英語,沒有絲毫口音,語氣沉穩從容:“卡瓦哈爾先生,很高興見到您。感謝您的盛情款待。”
流利的英語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,也讓阿曼多眼中的戒備淡去了幾分。
他原本以為蔣震只是個依附小青的花瓶,沒想到對方不僅氣質沉穩,還具備如此出色的語能力,頓時多了幾分重視,笑著說道:“蔣先生請進,我們到大廳里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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