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謝臨淵,想流淚。
    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,就看見小雌性眼淚汪汪的,他難得被眼前情況難住。
    “哭什么?”
    “不喜歡這些菜?太清淡了?”
    “你剛剛感冒初愈,不能吃重口味的。”
    明窈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,難道是她抑郁的后遺癥?
    她坐下,吃著面前的清淡的飯菜,雖然很清淡,但是味道出奇的好吃,格外合她口味。
    她看向謝臨淵,怎么做飯全是她愛吃的,偏偏格外合她口味。
    空氣有些滯凝,她想了想開口:“以后不準偷喂明月了,它該減肥了。”
    剛剛下樓的明月:?
    它眼巴巴看向謝臨淵,人,要喂的。
    它和謝臨淵可是有革命友誼在,那羽毛還是它找到的呢!
    謝臨淵看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,選擇開團秒跟。
    “不喂了。”
    明月:?
    人,忘恩負義!
    明窈看面前的菜很多,“你不吃嗎?”
    謝臨淵唇角勾了勾,弧度輕佻,看小雌性沒話找話。
    明窈確實心里有事,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,結果……
    她和他之間,不僅是個人,還有兩個星球以及兩個勢力之間的差距。
    “謝臨淵……”明窈低頭戳著米飯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明窈有些遲疑,她和他才剛說開,就又要扯到下一個矛盾嗎,可是這是她避不開的。
    還是開口:“你是暗黑星球的人,我是帝國的人,我們……”
    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,看向小雌性,又想說他們沒關系之類的話?
    讓她親都親了,抱都抱了,飯都做了,結果要甩了他?
    “羽毛都收了,想說什么?”
    明窈還想著怎么和謝臨淵說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點,就聽見謝臨淵突然開口說了一個相差甚遠的羽毛。
    疑惑開口:“啊?”
    謝臨淵看雌性不反駁,唇角弧度輕佻,語氣卻很冷。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羽毛是求偶的意思么?”
    明窈想到那根漂亮到不能再漂亮的羽毛,忍不住反駁: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動物學家,我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謝臨淵看雌性還吃著他做的飯,享受著他的照顧,結果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,唇線繃直。
    明窈看見那冰冷又輕佻的臉,她沉默一瞬,想到她和謝臨淵之間總是有誤會,總是口是心非。
    對著對方開口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    謝臨淵驟然看了過來。
    “我只是突然想到,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,我們之間的身份……”
    謝臨淵眉梢邪氣挑了挑,他看向面前的小雌性,輕佻又意味深長開口:
    “你覺得呢?”
    “暗黑星球在我手中。”
    老星主做的事全被他處理干凈了,甚至把老星主留下的人也處理干凈。
    “你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,我的態度就是暗黑星球的態度。”
    明窈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答案,她最擔心的問題居然是最好解決的問題?
    所以說,現在暗黑星球只需要過一個明路,就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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