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東興在醫院這一住就是一個月,出院那天,賀東興坐在車里,臉色依舊蒼白,眼神卻冷得嚇人,他第一個要收拾的,就是把他打成這樣的死對頭。
可對方早有準備,“是你先拿啤酒瓶砸我的,先別說我沒打你,是我手下氣不過才動手的,就算我打了你,那也是正當防衛,你不服就去告啊!”
賀東興起訴了對方,可對方也是個不差錢的,當天就請了業內有名的律師應訴。
這案子注定是場持久戰。
見一時半會兒收拾不了死對頭,賀東興把壓在心里的火全潑向了王康和余曉雯,在他看來,要不是這兩人背著他搞在一起了,他能被死對頭拿話戳脊梁骨?能氣昏頭先動手?
他們倆才是罪魁禍首!
余曉雯還窩在王康家,心里滿是憋屈。
王康沒了之前的工作,轉去開大貨車跑長途,他精明得很,每次出車都把存折揣在身上,余曉雯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,一分錢都沒找著,不甘心的她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在王康這住著。
這天下午,她正躺在床上睡覺,樓下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緊接著是玻璃破裂的刺耳聲,她被嚇醒了,趕忙跑到窗邊往下看,瞬間渾身發冷。
只見幾個陌生男人,正拿著鐵棍,對著她那輛奧迪車猛砸,車玻璃碎了一地,車身被砸的坑坑洼洼。
余曉雯的心瞬間揪緊,鞋都沒穿好就往樓下沖,嘴里肉疼地大喊:“住手!你們為什么砸我的車?”
她撲過去要攔,一個攥著鐵棍的男人轉身朝她走來,眼神兇得像要吃人。
“賀董說了,這車是他買的,他想砸就砸。”
說著,他又往前逼近一步,語氣帶著威脅:“要是再敢和王康攪和在一起,下次就不是砸車這么簡單了。”
余曉雯被嚇得往后縮,大氣都不敢出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男人拎著鐵棍離開。
她癱坐在地上,看著眼前被砸得面目全非、玻璃碎了一地的車,再也忍不住,抱著凹陷的車頭嚎啕大哭。
路過的鄰居紛紛停下腳步,向余曉雯投來異樣的目光,眼神里帶著好奇、鄙夷,還有交頭接耳的議論,指尖對著她指指點點。
那頭王康跑完車回來,剛把車交還給車隊,轉身就被幾個男人堵住去路打了一頓。
末了被人往臉上吐了口唾沫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連給賀董提鞋都不配,他不要的女人你也敢搞?再搞下次直接卸了你一條腿!”
王康帶著一身傷一瘸一拐地回家,剛到樓下,就看見那輛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奧迪車,心瞬間沉了下去,上樓推開門,余曉雯雙眼腫得像桃子,看到他就撲過來哭著問:“怎么辦啊?賀東興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
王康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,喘著粗氣說:“實在不行,我們離開合市吧,我把房子賣了,我們去別的地方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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