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七夜皺眉，不知道林凡這是怎么回事。

但還是給出了回答：“前兩月，剛滿八十二！”

點了點頭，林凡話鋒一轉：“如此年紀本該安享天倫。結果顧會長卻還要肩負分會責任，真是勞苦功高啊！”

顧七夜眉頭皺紋加深：“林特使，你不會就是來找我聊家常的吧？”

呵笑一聲，林凡說道：“那就說正事吧，我想查看一下港城分會這十年來的賬務，還有人員的流動明細。”

這個倒不是什么問題，顧七夜給了黃達一個眼神。

很快一堆厚厚的檔案就被搬了出來放在林凡的面前。

林凡隨手拿起了一本賬簿翻閱。一邊說話：“武盟分會根據各地條件不同，每年分別交收利潤的三成到五成給總部。”

“但出于對港城分會的照顧，總部每年都是象征性的收取一成。”

“而在收取一成后，又會給予超出一成利潤的武道資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說到這，林凡笑容多了幾分深沉：“可是為什么賬簿上的流水，還那么低？”

顧七夜端著茶杯，波瀾不驚的回應：“我們分會的衍生產業不多，流水低很正常。”

“衍生產業不多？”

“對！”

搖頭一笑，林凡懶得跟顧七夜爭辯。

放下賬簿拿起一本人員流動的明細翻閱。

差不多時說道：“每年港城分會都會有五百到八百人加入，又有五百到八百人左右退出。顧會長，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？”

“為何你們分會每年都會流失那么多人？是我武盟留不住人嗎？”

顧七夜回道：“這個時代生活壓力大。大家感覺練武賺不到錢，自然也就退出了。很正常！”

林凡放下人員流動明細：“是嗎？”

“是！”

顧七夜很肯定的回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