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張如潔卻好像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。
臉蛋更是紅的幾乎要滴血。
林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:“小潔?”
張如潔輕咬嘴唇,聲如蚊蠅:“你這樣不好吧?你是想對我開槍嗎?”
開槍?
林凡下意識低頭,老臉漲紅。
自己翻身時毛巾掉了,此刻真的是正對張如潔。
“我……”
但林凡剛開口,張如潔突然手指一彈。惹得林凡激靈時快速起身:“我今天親戚來了不方便。你自己躺一會,把精油洗掉就行了。”
開門關門,張如潔面紅耳赤的離去。
林凡苦笑:“這妖精,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不過和張如潔聊了那么一會,林凡心情也不似剛才了。
起身走入衛生間清洗一下,出來關燈躺下:“看來真要把找老家伙提上日程了。”
與此同時,遠在金陵。
主動登門的姜荊濤從夏家一座略顯古舊的宅邸中走出。
帶著夏梔等候在外的夏辛立馬上前:“姜神醫,怎么樣了?”
姜荊濤揉了揉眉心緩解下疲憊:“經過我的治療,再按照我開的藥方服用半個月,千刃前輩就能恢復如常。”頓了頓道:“只是,這一切真是林凡所為?”
夏辛掠過一抹尷尬:“既然是姜神醫問起,我就直說了。”
而后,夏辛把當初他們暗中派人屠了帝都呂家奪藥,結果自食其果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姜荊濤聽后嗤笑一聲:“原來如此。那你們夏家還真的只能是吃這個啞巴虧,否則帝都必然問責你們屠人滿門的事情。”
不過,姜荊濤對此并不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