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雷正軍,他現在是省長,是你我的領導,你在跟他相處的時候,一定要改掉那種什么都不在乎的毛病。以前,你沒有幫到他的時候,你到他家里,用那種態度與他相處,他會覺得你是他兒子的好朋友,在他家里表現的越松弛,就越沒拿他當外人。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,大家都知道他能當上這個省長,主要是你的功勞,要是你還跟以前一樣,他就會覺得你這是在恃寵而驕,甚至是想喧賓奪主!所以,你在面對雷正軍的時候,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。不管什么時候,只要我們身在體制之內,就必須謹記一條,那就是尊卑有序!”
岳菲一席話,解決了梁棟腦子里的好多疑問,梁棟欣喜之余,再次撲到岳菲身上,笑道:
“你說你一個女人,干嘛要這么聰明?”
岳菲嚇一跳,連忙求饒道:
“梁棟,梁棟,啥事兒都要有個度……”
其實梁棟這會兒也是強弩之末,故意做出這個架勢,不過是想嚇唬岳菲一下。
“好吧,今天就先放過你這一回。以后你要是在挑釁我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!”
梁棟說完下了床,打算去沖洗一下,岳菲卻在這個時候對他道:
“梁棟,明年就該換屆選舉了,我哥在楚江也干滿了一屆。他那人向來語短,肯定不會主動求你幫忙,你這個當妹夫的,是不是也該主動一點?”
梁棟剛下床,就站在床邊,苦笑道:
“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?大哥要是再進步,那就進京了,我哪有那個能耐?”
岳菲認真道:
“我幫我哥分析了一下,我覺得他要進京不是明智之舉,我覺得他最好還是爭取一下津門、蜃城的市委書記,或者南越省委書記也行。”
梁棟道:
“你還真是敢張這個嘴,我要是能幫他這個忙,還能連一個嶺西都搞不定?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,在我拒絕出席趙老的葬禮的那一刻,就等于劃清了跟那幫人的界線。”
岳菲道:
“梁棟,你所說的劃清界線,不過是你以為的。要是你真的跟他們劃清界線,那我問你,你憑什么還能破格來嶺西任這個省委常委?”
岳菲這么一說,梁棟頓時啞口無。
岳菲繼續道:
“很多時候,我都覺得你就是我哥的翻版!一樣的固執,一樣的迂腐,一樣的萬事不喜歡求人。你們以為不開口求人幫忙,就是有骨氣,其實這不過是一種情商低的表現而已。這在心理學上,屬于一種心理防御的表現。你們在相信‘求人不如求己’的同時,就等于學會了‘不信任、不表達、不接觸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