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敬軒一臉委屈地解釋道:
“梁書記,您真的可以去調查一下咱們南崗所有的房地產企業。您會發現,沒有一家不是和中介機構相互勾結的。他們往往先以投資房地產項目為幌子,向社會公眾吸納一部分資金。然后呢,在還沒有取得預售許可證之前,就又通過內部認購、團購、發放優惠卡等各種手段,再次從社會上吸收一部分資金。至于那些虛假銷售、互聯網地產金融之類的高端玩法,我們小地方根本玩不轉,不敢輕易涉足……”
梁棟點點頭,表示認可朱敬軒所說的情況。
他沉凝片刻,開口道:
“你們的這些行為,已經遠遠超出了打擦邊球的范疇,那些人對你們進行處理,一點都不冤枉!”
朱敬軒聽到梁棟這樣說,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,他憤憤不平地反駁道:
“他們要處理我們,我們也無話可說。但問題是,他們至少應該做到一碗水端平吧?總不能只盯著我們不放,對其他企業卻裝聾裝瞎吧?別的我就不說了,就說那個‘譽峰地產’,他們號稱南崗地產業的龍頭,要我說,他們就是地地道道的嘿涉會!”
梁棟面無表情地看著朱敬軒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:
“朱總,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!”
朱敬軒的臉色微微一變,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但他并沒有退縮,反而更加堅定地說:
“梁書記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這里反正也沒有外人,那我就跟你多說幾句……‘譽峰地產’的老總叫張自立,咱們南崗的常務副市長張洋就是他親侄子。張自立曾經放,整個南崗都是他們張家的,南崗的地,他想要哪一塊兒,市里就會給他批哪一塊兒。別人要是想在南崗開發房地產,就必須先去拜他的碼頭,然后才有資格撿他吃剩下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端起桌上的杯子,喝了一口水,然后放下杯子,繼續道:
“后來我跟著姐夫來到南崗,成立了這家‘軒轅地產’。我們看中了碧沙河北岸的一塊地,那塊地位置絕佳,非常適合開發。可當我們去和相關部門洽談時,卻遭到了各種刁難和阻撓。后來我才知道,原來那塊地早就被張自立盯上了,他根本就不想讓我們插手……”
朱敬軒說到這里,突然停了下來,眼睛直視著梁棟,顯然是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說下去。
梁棟見狀,便淡淡地說:
“怎么停下來了?接著說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