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此時,眾人的視線突然被一道身影所吸引,只見梁棟毫發無損地緩緩出現在了門口。
剎那間,原本喧鬧嘈雜的客廳,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梁棟卻顯得極為淡定,信步走到客廳中央。
待站定之后,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朗聲道:
“怎么都不說了?接著吵嘛,讓我也來吃吃瓜,說不定我還能夠給諸位評評理呢!”
聽到這話,蘇韻滿臉驚愕之色,她難以置信地開口詢問道:
“是誰這么大膽,居然敢將你放回來?”
話音剛落,梁棟身旁的苗元慶便抬手指向自己,緩聲道:
“是我!”
蘇韻顯然不認識苗元慶,卻又知道這人身份必定不簡單,可她自恃背后有著許鐸作為靠山,底氣十足,于是便挺直了腰桿,毫不客氣地質問道:
“你又是哪個?有什么資格放人?”
一旁的蘇卻是認得苗元慶的,生怕蘇韻口不擇得罪了苗元慶,趕忙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,壓低聲音提醒道:
“這位是咱們省紀委的苗書記!”
蘇韻一直混跡于渭城,就算再孤陋寡聞,也知道省紀委的苗書記只有一個,臉色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然而,她只是稍作猶豫,緊接著便不管不顧地大聲道:
“梁棟膽敢觸犯黨紀國法,即便你是省紀委書記,也不能濫用職權包庇于他吧?”
苗元慶聞,目光不停地在梁棟與蘇韻兩人之間來回徘徊,最終定格在了梁棟的身上,擺出一副極為嚴肅的模樣,鄭重其事地問道:
“有人指責你觸犯了黨紀國法,可我卻將你放了。如果事實證明你屁股真不干凈,這一次我豈不是會因為你而遭受牽連?”
面對苗元慶的質問,梁棟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直接回應,反倒是轉過頭去,對蘇、蘇韻二人道:
“二位,瞧你們今天這架勢,幾乎將蘇家所有人都請到了這里,如此興師動眾,難道不就是一心想要置我梁棟于死地嗎?實際上,從最開始你們向我索要這家球場之時起,我就已經知道,哪怕我順從你們的意愿,將球場拱手相讓,并且蘇菲也按照你們的要求交出‘恒華’,到頭來,你們依舊不可能放過我,我說得沒錯吧?”
蘇韻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,輕蔑的看著梁棟,不屑道:
“哼,就算你真的猜到了那又怎樣?沒有何家和蘇家的支持,你這個已經失去了后臺的泥腿子,憑什么與許書記一較高下?簡直就是不自量力!梁棟,如果你還算得上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,那就給蘇菲母子倆留下一條活路,乖乖地將那個球場交出來。看在我們還有親情的份兒上,我們不會為難她們孤兒寡母的。但是,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不知好歹的話,也只不過是讓我們多費點事罷了,最終的結局依然不會改變。我們自己奪回來和你們主動交出來,性質可是不一樣的,你們最好給我考慮清楚其中的利害!”
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!”梁棟‘哈哈’一笑,“這家球場已經被‘恒華’收購,這么些年所欠一切稅費,也都已補繳完畢,占用的土地,也補辦了手續。換句話說,現在的高爾夫球場,就是一家正規球場,不存在任何的違規違紀行為。而且,我們很快就會把球場對外營業,也讓我們渭城的普通百姓能接觸解除高爾夫這項運動!”
梁棟話音剛落,蘇就扯著嗓子道:
“不可能!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球場需要補繳的費用和拿地費用,就是一筆天文數字!你們絕對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,去補這個窟窿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