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朗說著,指向了女人懷中的那個男孩兒,那個男孩兒卻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,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的媽媽。
女人連忙摸了摸男孩兒的頭,安慰道:
“寶寶不怕,寶寶不怕,不管發生什么事情,有媽媽在,就沒人能傷害到你!”
這邊的蘇朗繼續道:
“弟弟不服氣,爬起來就跟他爭辯,沒想到他仗著自己比弟弟大幾歲,硬生生把弟弟推到岸邊,然后直接從欄桿上把他推到了湖里。我當時來不及跟他理論,就跳到湖里,把弟弟拽了上來……”
蘇朗講完,梁棟揉了揉他的頭,然后站起來,看向那個女人,語氣不善地說:
“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?”
女人心里大概知道這就是事情的原貌,可她還是狡辯道:
“小孩子的話怎么能信?”
梁棟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頭:
“要不要去調一下攝像頭?”
女人順著梁棟所指的方向,果然看見那邊有攝像頭,不過她還是故作鎮定地說:
“告訴我你叫什么?既然你住在這個大院兒里,應該也是省委的人吧?我告訴你,你惹不起我們的!今天這事,算我們吃點虧,暫時就這樣了。”
女人說著,牽著自己的兒子就想離開。
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艾豐已經抱起了小建軍,上前兩步,攔在女人面前,瞇著眼睛道:
“話還沒有說清,就這么走了,不合適吧?”
艾豐的眼睛雖然很小,但他生氣的時候,表情十分滲人,女人看著心中就有些害怕,不過她朝艾豐身后瞟了一眼,看到一群人走過來的時候,立刻就來了精神:
“你又是個什么東西?敢擋著我的路?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讓你明天就丟了工作!”
艾豐要不是懷里還抱著兒子,這會兒說不定已經給了女人一巴掌了。
梁棟怕艾豐動手,就拽住艾豐,對那女人道:
“我們不想跟不講理的人說話,你還是把你們家男人喊過來吧。”
就在這時,蘇懷山和蘇荷、蘇菲他們也趕到了現場。
女人見到蘇懷山,老遠就朝他招手:
“蘇書記,是我,錢盈盈。”
女人叫錢盈盈,是錢定邦的同父異母的妹妹,嫁給許鐸后,好多年都沒懷上孩子,直到快四十才生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,向來都溺愛有加。
梁棟和艾豐來省委家屬院的次數本就不多,而許鐸和錢盈盈又住在省政府家屬院,所以就沒見過面。
兩個家屬院共用一個人工湖,在湖的周圍有一圈環湖步道,所以兩個家屬院里面也是通著的。
要不然,也就沒有今天這場子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