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臨頭,林小藝突然就緊張了起來,有些語無倫次地說:
“我,我還沒想好……”
梁棟道:
“你是不是擔心你的病情?放心吧,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!”
林小藝有些感動,卻還是搖了搖頭:
“大叔,別說了,你能不惜得罪錢家,從婚禮上把我解救出來,我已經很感激了。就算我打算嫁給你,也只能等我病好了之后。否則的話,對你不公平!”
梁棟輕撫著林小藝的秀發,憐愛道:
“傻丫頭,這有什么公不公平的?只要一個愿嫁,一個愿娶,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?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:
“好感動啊!”
梁棟和林小藝連忙分開,梁棟沒好氣地對站在門口的金雅善道:
“偷聽別人說話,你禮貌嗎?”
金雅善滿臉嘲諷地回答道:
“你們兩個明知這屋里還有第三者,卻偏偏開著門說些煽情的話,這算是故意在我面前撒狗糧嗎?真是笑死我了,竟然還好意思問我禮不禮貌!”
梁棟知道跟金雅善說不清,就安頓好林小藝,然后把金雅善也推回了她自己的房間:
“趕緊睡覺,你要是再鬧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金雅善挺起胸脯,故意挑釁道:
“你打算對人家怎么個不客氣法?”
梁棟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妖精的對手,伸手替她關上門,然后回到自己的臥室,把門鎖死。
過了幾天,ytmr組織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,他們同意了梁棟的建議。
梁棟希望盡快幫林小藝治病,金雅善卻道:
“合作還沒談攏,怎么可能先幫她治病?你還是先等我們的消息吧。”
梁棟道:
“我同意跟你們合作,但這合作也必須有個前提,那就是不得違背公序良俗,不得觸動我們國家利益!”
金雅善道:
“你要這么說,那就顯得太沒誠意了!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我們還有合作的必要嗎?”
梁棟據理力爭道:
“總不能你們讓我去殺人放火,讓我去背叛國家,我也必須照做吧?”
金雅善笑道:
“不至于,不至于,我們還不至于這么不近人情。既然是‘談合作’,那就重在一個‘談’字,我們可以漫天要價,你也可以坐地還錢嘛。”
梁棟很勉強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
金雅善這趟過來,讓梁棟再次感受到了ytmr組織的無孔不入。
他總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好像都置于他們的監視之下,于是就對周鵬道:
“鵬哥,能不能幫我請兩個國罄錈娣醇嗵耐荊鹽胰粘;疃某『霞觳橐槐椋腋芯鹺米約漢孟褚恢倍莢詒蝗思嗍幼擰!
周鵬道:
“這哪里還用請其他人?把何葭和梁優叫過來就行了。”
梁棟擺手道:
“她們兩個現在都在槐安,我懷疑她們在那邊有什么任務,未必走得開。”
周鵬道:
“走不走得開,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