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聽了梁棟的這番話后,莊子囿再看梁棟的時候,就完全沒有了那種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心理,甚至還在心中隱隱產生了一絲忌憚。
人家能洞悉這么多內幕,足以說明許多問題。
再一個,他提起錢定邦的名字的時候,那種淡定和坦然,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換句話說,人家扳手腕的對象,是錢定邦那種人,他一個定南省長,前面還加了一個‘代’字,好像根本就沒被人家放在眼里。
一直以來,莊子囿討厭梁棟的另外一個原因,就是倆人在一起的時候,梁棟看他的眼神,完全就沒有那種下屬對上級應有的尊重!
莊子囿心思百轉,沉默好一會兒,才重新組織語道:
“梁書記,我承認,方英杰曾向我提起過要對付你的事,我默許了。當時方英杰跟我說的是,他想要利用施茜,把你的名聲搞臭,然后順帶著也挑撥一下你跟孫書記的關系。如果他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,對我來說,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。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換做你是我,相信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但我真不知道他具體是怎么謀劃的,至于他對小藝姑娘動起了歪心思,應該是他臨時起意,完全就是個意外,誰也沒想到小藝姑娘會跟你一起赴約。”
梁棟突然問了一句:
“那晚過后,方英杰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莊子囿所謂躊躇了一下,還是回答道:
“我怕他對小藝姑娘做的事情,會引起你的反彈,就想著替你出口惡氣,把他弄到醫院,給他做了一個摘除手術。”
梁棟聞,微微一笑:
“莊省長,你沒有說實話。”
莊子囿有些尷尬,為了掩飾一下,就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茶。
“這個,這個,也是錢少的意思。”
莊子囿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實話,因為他總感覺自己在對上梁棟的時候,有些力不從心,總有一種處處被他占了先機的感覺。
“錢德磊?”
這個答案顯然有些出乎梁棟的意料,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看樣子,錢德磊對林小藝還是有些念念不忘啊!
莊子囿見一提起林小藝,梁棟就變了臉色,于是趁機勸說道:
“梁書記,你也看到了,那晚的事情過后,孫明禮待你好像也不似以前那樣了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他顯然是在因為那晚的事,而遷怒與你。你應該也知道,別看施茜是他的外甥女,其實他向來對施茜都視如己出。聽說那晚過后,那丫頭又自殺了兩回,這也是孫明禮為什么像只瘋狗一樣,一直緊咬著我不放了。他要咬我,這還能讓人理解,可他遷怒于你,就有些匪夷所思了。按道理說,那晚發生的事,你才是受害者,應該是他主動向你道歉才對!所以,我覺得,咱們現在已經有了合作的基礎,應該盡釋前嫌,通力合作,方才是你我雙贏的最佳選擇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