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姚清雅微微向前傾身,將頭湊近林小藝的耳邊,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:
“其實,我真正的秘訣并非僅僅如之前所說,那些只是起到一些輔助作用而已。我真正的秘訣,可以用五個字來概括――x生活和諧!”
她眨了眨眼,眼中閃爍著一絲俏皮和得意。
姚清雅的話語讓林小藝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,她輕輕拍了拍姚清雅的手臂,略帶羞澀地低語道:
“姐姐,你誤會了,我和他之間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......”
姚清雅繼續在林小藝耳邊嘀咕道:
“你呀,有什么放不開的?男人生來就是征服天下的,而我們女人生來就是征服男人的。梁書記位高權重,人又長得帥氣逼人,這樣的優質男人,打著燈籠都難找,你要是不把握住,必定會抱憾終身的。”
兩個女人頭抵頭嘀咕個沒完,梁棟被冷落到了一邊,也樂得清閑,每走過一根廊柱,就欣賞欣賞上面的詩詞,倒也怡然自得。
三個人很快就走到了荷塘中央的亭子,孫明禮和費s也早就站了起來。
能讓省委書記和省長同時起身迎接,擁有這樣待遇的人,在定南恐怕找不到幾個。
招呼之后,幾人圍著亭子正中的方桌坐下。
孫明禮指著荷塘,問梁棟:
“小梁,你覺得這里怎樣?”
梁棟回答道:
“忙里偷閑,鬧中取靜,工作閑暇,能在這么一個地方消遣消遣,簡直美不勝收啊!更重要的是,這個地方的建筑,總給人一種厚重之感,尤其是廊道上的那些廊柱,且不說那些詩詞內容了,單單那些詩詞的書法造詣,讓我這個外行看了,雖然不知道該如何評價,卻也能感受到一種源遠流長的文化傳承氣息!”
孫明禮向梁棟豎起了大拇指,然后笑道:
“小梁,你這眼光很毒辣啊!我告訴你,這個地方,可不簡單,民國以前,這一片都屬于‘錢府’,廊柱上的那些詩詞,都是一個叫錢浜的人的真跡。”
梁棟看了一眼坐在孫明禮旁邊的姚清雅,心中滿是疑惑。
孫明禮猜到梁棟在想什么,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就向他解釋道:
“這間茶樓很早以前就叫‘清雅茶樓’,后來被清雅盤了下來,就成了現在的‘清雅茶樓’。”
這話跟繞口令似的,徹底把梁棟給繞暈了。
孫明禮好像早就料到梁棟會有這樣的反應,就笑著說:
“清雅在盤下這個茶樓之前,并不叫姚清雅,她現在的名字,是盤了茶樓之后改過來的。”
梁棟恍然大悟,同時也悟到了孫明禮跟姚清雅的關系。
像這樣的地方,如果沒有足夠過硬的背景,是不可能拿得下來的。
孫明禮能把費s帶到這個茶樓,足以說明倆人之間的關系。
能把梁棟也叫過來談事情,也足以說明他和費s對梁棟的一個態度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