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英杰的情況就不一樣了,他直接跨過了降職使用這個門檻,一步到位,直接轉崗為景川州長。
與上面那位相比,他等于直接節省了四年的奮斗時間。
‘年齡是個寶,文憑不可少,關系是關鍵,能力作參考’,在這個順口溜里面,‘年齡’被排在了第一位,足以說明它對官場中人的重要性。
費s身為礱西系的掌門人,何以對方英杰如此厚愛?還不是因為他們是翁婿關系!
方英杰也是農村出身,能夠當上費家的女婿,全靠那張臉。
梁棟向來都對自己的長相有些盲目自信,見到方英杰的那一刻,他的那份自信消失了。
原來男人還能長成這樣!
方英杰在沒上任之前,曾對梁棟進行過系統的研究,他的老丈人費s,也專門給他制定過到景川后的長期戰略與短期目標。
長期來看,他們必勝無疑,因為梁棟必然會是景川的一個過客,早晚有調走的一天。
因此,方英杰到景川后,沒必要處處跟梁棟對著干,如果梁棟要有發展景川的打算,他也應該大力支持,景川真要是出了什么政績,自然也少不了他這個州長一份。
至于短期目標,那就是盡可能的取代曹鼎和紀家在景川留下的勢力空白。
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‘雅達集團’就算是被梁棟肢解得支離破碎,其實力仍舊不可小覷。
想當初,一個景川人,從出生到下葬,一生所用都離不開‘雅達集團’,‘雅達集團’下轄的產業,隨便拿出一塊兒,都足夠養活一個相當規模的企業。
比如關系到千家萬戶的自來水,曹鼎時期,就把這一塊兒打包賣給了‘雅達集團’,以至于整個景川的老百姓的吃水問題,都得看‘雅達集團’的臉色。
供水公司私有化以后,景川的自來水價格一年一個價,景陽這邊,更是超過了省城滇云,大有向一線城市看齊的勢頭。
費s就希望方英杰到景川后,把這些‘雅達集團’遺留下來的爛攤子收拾一下,增強他們礱西系在景川的影響力。
以前的景川,曹鼎和紀紋都以莊子囿馬首是瞻,莊家一家獨大,費s好不容易勾搭上一個藍彩鈺,卻又在這次景川官場地震中,變成了一個廢人。
沒辦法,他只好犧牲了一些利益,跟莊子囿達成協議,兩人齊心協力,讓孫明禮做出妥協,把方英杰推到了景川。
研究過梁棟之后,方英杰發現倆人有許多相似之處。
比如,都是農村出身,都考上了名校,都娶了一個好老婆……
唯一不同的是,方英杰在官場上,一直都順風順水,三十六歲就成了團省委書記,干滿兩年,又轉崗了景川州長。
而梁棟的從政經歷,跟他比起來,那簡直就是云泥之別。
如果把方英杰的仕途比作一條筆直的高速公路,梁棟的仕途就好像一條彎彎曲曲的山間小道!
可是,把他那略顯蒼白的履歷,跟梁棟那波瀾壯闊的履歷一做對比,孰優孰劣,毋庸多。
自信如方英杰,自然有著屬于他的驕傲,他又怎么可能會承認這樣的差距?
就算費s說得再多,再苦口婆心,方英杰的心里已經生出了一份揮之不去的攀比之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