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棟見自己的秘書都答不上來,心里不禁開始琢磨起來。
就在這時,于鑲忍不住開口說道:
“領導,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。”
梁棟聽了,立刻追問下去:
“什么事?快說!”
于鑲猶豫了一下,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其實我之前聽說過一些傳,說是小盛和茅明之間的關系好像不太一般。不過這些都是傳,并沒有確鑿的證據。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些傳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,所以一直不敢告訴您。”
梁棟聽了于鑲的話,臉色變得愈發陰沉。
他原本以為盛妍只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,沒想到她竟然與茅明有著這樣復雜的關系。
轉念一想,又有些哭笑不得:
“小于,你一直不好意思跟我開口,是不是覺得我跟小盛有點兒什么?”
于鑲道:
“我當然是相信你的。可外界傳得神乎其神,都說她是什么老板娘,我怕說出來,會影響你跟茅書記之間的關系……”
于鑲這小子學聰明了,顯然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梁棟:
既然外界都傳盛妍跟你有一腿,茅明還敢對她下手,這就很說明問題了。
梁棟笑了:“你小子是不是在提醒我,茅明這是在跟我搶女人?”
于鑲道:
“至少外人會這么認為。”
梁棟戲謔地問:
“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么做?”
于鑲道
:“表面上裝作什么都沒發生,然后再借機敲打茅書記。”
梁棟指了指于鑲:
“你小子還挺陰。但你想過沒有,我為什么不借此機會,把這件事鬧大?從而徹底撇清跟小盛的關系?”
于鑲沒想到梁棟會從這個角度考慮問題,驚訝的嘴巴張的如同能吞下一個雞蛋。
但不得不說,照梁棟這個思維方式,效果應該是顯而易見的,于是就問:
“那小盛的工作,我們還要不要過問了?”
“當然要過問了!”梁棟又給了于鑲一個出其不意地回答。
“你不是說要跟她撇清關系嗎?”于鑲又問。
“撇不撇清關系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不想就這么看著小盛沿著一條錯誤的道路繼續走下去。”梁棟回答道,“回頭我跟她談談,看看能不能勸她回頭。她一個職高畢業生,能有個編制,當個高速收費站的收費員,應該也能把自己的小日子過踏實了。”
說到這里,梁棟還是不無擔心地說:
“怕就怕她一旦接觸了茅明這樣的人,眼界被無限提高之后,恐怕就很難回到原有的生活軌道了。”
于鑲說道:
“領導,你能為她考慮這么多,又做這么多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至于她聽不聽你的,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既然是個成年人,就要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買單,以后她就算栽了跟頭,也怨不到你了。”
梁棟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說道:
“很多時候,我們提前就會知道自己的努力很有可能得不到應有的回報,每到這時,就會生出一種無力感……”
于鑲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,梁棟聽到后,不禁笑了起來:
“行了,咱們兩個就不要在這里探討人生哲理了,到了飯點兒,肚子都在提出抗議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