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王焱再次笑了起來:“我手上有你當初打賭輸給我以后,和我坦白穿山甲的全部錄音!雖然這里面的東西不都是真的且大有文章!但最起碼最開始那段是真的,中間也有真的,末尾也有真的,然后你的聲音也是真的!”
“所以我接下來打算把錄音分隔開,然后極其不小心的落在甲乙丙手上!”
“好了,話盡于此。你先想想這個坎兒,你如何過吧。”罷,王焱轉頭看向羅哥,然后提高語調:“從現在開始,不要再給他上刑了,相反的還要給他好好的處理包扎傷口,讓他養傷!至于其他一切,都按計劃來。咱們陪著他慢慢玩!”
羅哥跟了王焱這么久,默契程度自然是不用說。他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。不會有任何問題的。”
“那就行!”說著,王焱后退了一步,話里有話:“趕緊著,他可不能死啊。”
羅哥跟著笑了笑,隨即抬手示意。片刻之后,屋內數名男子立刻上前,開始解除賈不同的身上的束縛,并且給賈不同處理傷口。
王焱冷眼旁觀著眾人忙活,嘴里還不忘高聲叮囑:“手腳都給我輕點,別再把他折騰出個好歹!”此時的刑訊室里,燈光昏黃黯淡,好似隨時都會熄滅,映照著眾人忙碌而又略顯慌亂的身影。
與此同時,從始至終一直強硬得像塊石頭的賈不同,竟罕見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眸布滿血絲,眼皮沉重得好似掛著千斤重擔,每眨一下都顯得極為艱難。盡管身體虛弱到了極點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可他那僅存的目光,卻像兩根鋼針,直直地鎖定在了王焱身上。
賈不同心里門兒清,就憑王焱展現出的手段和能力,要把所有黑鍋都扣到自己頭上,簡直不費吹灰之力。單是王焱之前給他的那幾句隱晦提醒,他就根本沒法向其他人解釋清楚。還有更加致命的,那就是王焱有句話說的沒錯。既然他能精準指出自己口供中的錯誤。那就說明集團內部肯定還有其他核心高層已經背叛了組織,投靠了王焱!
那既然是核心高層,就肯定知道甲乙丙集團的很多核心機密。這要是讓王焱掌握了這些機密并借此發難,那一定會給甲乙丙集團帶來極大的麻煩。
然后這些麻煩,也肯定都會潑向自己這里,真到了那會兒,保不齊就會有多少人跟著一起向自己發難。更保不齊就會連累自己的下屬以及后臺。
想明白這些以后,賈不同就感覺胸口像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,完全喘不過氣!
絕望的情緒亦如同洶涌的潮水,一波接著一波將他淹沒。
他越琢磨越憋屈,滿心的壓抑讓他的眼神愈發黯淡,整個人的情緒也從最初的頑強抵抗,漸漸轉變為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,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起來。
一旁的王焱,表面上雖神色平靜,沒有絲毫波瀾,可實際上,從賈不同睜眼的那一刻起,他的視線就像黏在了對方身上,一刻都未曾離開。
眼瞅著自己改變審訊策略后,賈不同的態度有了松動的跡象,王焱立刻抓住時機,乘勝追擊。他動作麻利地掏出手機,故意將手機舉得高高的,好讓賈不同能看得清楚,隨后裝模作樣地開始下達命令,聲音洪亮且字字擲地有聲。
“聽好了,馬上把大其力城內所有能制造混亂的事兒都給我徹底引爆,還有美賽河那邊的事兒,也別藏著掖著,統統捅出去!”
王焱微微停頓,眼神掃向賈不同,見對方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緊張,心中暗自得意,接著繼續說道,“其他的要求一概不提,就一個,想盡一切辦法,給甲乙丙集團狠狠制造麻煩!先丟些‘開胃菜’過去,把他們的火給我拱起來,至于重頭戲,咱們留在后頭慢慢上……”
在這個吩咐交代的過程中,王焱表現得氣定神閑,胸有成竹,自信的不可一世!他不斷拋出各種命令,句句都直指甲乙丙集團!那神態、那語氣,根本讓人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計劃還是故意演給賈不同看的戲碼!
在這昏暗壓抑的刑訊室里,王焱成功將氣氛烘托到了,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賈不同的心上。
在接連一頓暴擊之后,王焱轉身離開,走出刑訊室。他回到小院兒,伸了個了懶腰,然后重新陷入了沉默。腦海里皆是賈不同的種種細節表現。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,越想越覺得詫異,片刻之后,王焱皺起眉頭,喃喃自語:“到底是什么事情,能值得賈不同如此拼命的守護呢?真就是忠誠嗎?”
王焱這邊正胡思亂想呢,羅哥又走了過來:“小焱,賈不同說想見你。”
王焱眉毛一立,頓時喜笑顏開,正想回去之際,王焱又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瞇起眼,稍加思索,隨即便改變了主意:“你告訴他,他再我這里已經沒有機會了!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在說什么了。我自己有辦法查清一切!不過是廢些時間罷了!順便再告訴他,他就是一個而無信,賭得起輸不起的爛人!”
羅哥楞了一下:“真的不見嗎?”王焱堅定的搖了搖頭:“不見!按我說的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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